男人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樣子反而把前面的司機嚇得不敢喘氣，生怕自己無辜的撞上槍口。
好在裴總只是讓他開得快一些，像是急著要去見太太。
司機己經習慣，裴總對太太的不同。
“還要多久？”
“裴總，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司機這一路上己經開得很快，沒想到一向很能沉得住氣的裴總，在這種時候如此著急。
他忍不住說：“裴總，您和太太感情真好。”
裴宴周沉默了下來，他怔愣片刻：“感情好？”
他和季明瑤有什麼感情呢？
在還沒有來得及相愛的時候，就被迫分開了那麼多年。
他愛她嗎？什麼是愛？
如果愛是等待的話，那他無疑是很愛她的。
裴宴周吐字問道：“什麼叫感情好？”
司機隨口拍了個馬屁，有些懊悔，他思索半晌，認真回答：“就是時刻想著她。裴總，我看您就是時刻想著太太的。”
“我也經常想我的妻子，我也不懂別的，但我覺得這可能就是愛吧。”
司機說完又更後悔，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非要說這麼多？
萬一裴總不愛聽這些，嫌他廢話多，他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後座的男人幾乎陷在黑暗中，過去了很久，他嗯了聲。
裴宴周想 ，這就是愛嗎？就這麼簡單嗎？
簡單的他都要承認了他一首都愛著季明瑤。
他並不是現在才想著她。
他忽然想起來高中的時候，本來他和她是同桌。
奈何季明瑤每天上課不是補覺，就是開小差，對著理科卷子乾瞪眼，她的成績一首都在吊車尾。
他十分惱怒，又不知道自己惱怒什麼。
可能是怒其不爭，才這麼看不順眼她懶惰的樣子。
一次考試過後，老師按照成績排座位。
她的座位被調換到了後排，他的心情更加煩躁，幾乎到了看什麼都不順眼的地步。
兩週過後，他找到老師，以他個子太高上課影響了其他同學的藉口，把自己的座位重新調換回了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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