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深知自己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得到一點裴宴周親口承認的好感之後,就己經開始仗著這點喜歡為所欲為。
以前裴宴周不喜歡她的時候,她都要作天作地。
現在,她覺得她要翻天了。
她對自己的良好品德實在不抱期望,她就是這麼容易忘本的人。
而且季明瑤就是故意在勾引裴宴周,想試探試探他是什麼反應。
裴宴周的手掌有些涼,指尖的溫度都透著一股冰冷,他很仔細的將身體乳抹在她的皮膚上,輕輕的揉開,不帶著任何一點情慾。
但是。
他呼吸間的滾燙氣息悉數落在她的後頸,季明瑤感覺自己這片皮膚快要被燙化了。
好似火燎平原前的寂靜,她感覺到些許的不安,正要轉過身奪走他掌心裡的身體乳,卻被他摁住了手,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邊:“別動,還沒塗好。”
淡淡的,卻又像濃烈的朗姆酒。
看似平和,壓迫感十足。
季明瑤十分後悔,也有點懊惱,裴宴周怎麼還這麼霸道呢?
難道他現在不是應該謹小慎微、小心翼翼的伺候她嗎?
他一點都沒有單戀的卑微!
季明瑤緊緊捏著身上的浴巾,生怕浴巾在這個時候掉落,那她就真是引火燒身了。
她潤了潤嗓子,強裝鎮定:“還沒好嗎?你的動作是不是太慢了?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季明瑤決定在臥室的氣氛變得更加不對勁之前,先發制人,狠狠責問他。
可她顯然小看了裴宴周,他根本不吃這套,他的手搭在她的浴巾邊緣:“因為不是很方便,我幫你解開浴巾,很快就能塗好。”
季明瑤大驚失色,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不用,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片刻之餘,她聽到了一聲淡淡的笑。
裴宴周似乎還要不依不饒,在她轉身的瞬間扣住了她的手腕,漫不經心壓在她的身後,她也不敢亂動,怕浴巾掉下來。
她的臉很快就轟得漲紅,她說:“你不要耍流氓。”
本來是她蓄意調戲他,現在怎麼被調戲的人好像是她自己了?
裴宴周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她渾身都好似在冒著熱氣兒,像一隻快要煮熟的蝦子。
他勾唇,笑容淺薄:“明瑤,我們是夫妻,這不叫耍流氓,這叫情趣。”
季明瑤害羞的時候藏都藏不住,臉上熱熱的,耳朵尖更是紅得像在滴血,她說:“可我們是塑膠夫妻。”
裴宴周的指尖己經在她浴巾的邊緣,他另隻手圈住她纖細的腰:“你臉紅什麼?這麼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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