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摸了摸他的臉,溫度滾燙。
她說:“裴宴周,你發燒了。”
裴宴周的聲音有點懨懨的:“嗯,我知道。”
季明瑤蹙著眉頭,擔憂的問:“那你吃藥了嗎?”
裴宴周來之前吃過藥了。
但是這些年他吃過的藥太多了。
有些藥物,他的身體己經產生了抵抗力。
效果不是很好。
“吃過了。”他對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淺淺:“”沒事,我好多了。
季明瑤望著他牽強的笑,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好。”
她沒再多問。
連關心都點到即止。
沈肇在一旁,被視為了空氣。
季明瑤半點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分到他身上,她的眼睛裡,還是隻有裴宴周。
哪怕決心要和他分開。
但是知道他生病了之後還是忍不住會關心。
即便她的關心,很淺很淡。
像沒入湖裡面的一滴水,轉瞬就找不到了蹤跡。
但墜落的瞬間,還是會有痕跡。
裴宴周可能是不太舒服,但絕沒有他表現得這麼虛弱。
他是在她面前耍心眼。
一向心高氣傲的裴宴周竟然也會用這些以前他最看不上的手段了。
沈憫走過來,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你們三個人在開會嗎?”
“阿姨做好飯了,都是你們愛吃的。”
沈肇笑了笑:“先吃飯吧。”
來日方長,他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