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肇的角度不偏不倚,看起來馬上快要親到她的臉頰了。
落地燈光線昏黃。
隱隱約約朦朧了畫面。
像是一幅畫裡恰到好處的留白。
裴宴周大步流星走過去,他的唇角緩緩勾起笑,看起來沒什麼情緒,他問:“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沈肇己經聽出他話中的機鋒。
他知道自己現在對季明瑤有想法,是不道德的。
但是他從來也沒覺得自己是什麼好東西。
沈肇腕骨一轉,將遞給季明瑤的水放在茶几上,他說:“沒什麼,我只是和她說冰箱裡有可樂。”
季明瑤愛喝可樂。
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
裴宴周剛和她結婚那陣兒,冰箱裡幾乎被她買的飲料給塞滿了,大半都是各種各樣、各個品牌的可樂。
她喜歡吃垃圾食品。
也喜歡喝碳酸飲料。
飲食十分的不健康。
裴宴周抬眸,靜靜盯著他看了片刻過後,他看向滿臉茫然的季明瑤,問她:“你想喝嗎?我去拿。”
男人思忖片刻,繼而說:“不過碳酸飲料喝多了對皮膚不太好。”
季明瑤擺了擺手:“我不渴。”
裴宴周垂著眼睫,嗯了聲,然後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他氣息滾燙,幾乎難以忽略。
季明瑤摸了摸他的手,也有點燙。
男人的體溫高得不太正常,狀態也不對。
裴宴周摟著她的腰,貼著她的身體,整個人近乎倒在她身上,有些脆弱、有些可憐的依靠著她。
季明瑤沒有見過生病的裴宴周。
也沒見過病弱的他。
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
季明瑤本來想裝傻,成年人發高燒應該不會變笨。
但是她的內心又有點過不去,萬一燒成肺炎,就太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