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雄厚的財力,是可以堵住很多人的嘴的。
起碼能讓那些流言蜚語隔絕在她面前,不會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閒話,更不可能冷嘲熱諷。
“我不在乎。”裴宴周皺著眉頭看向她:“你很在意嗎?”
季明瑤其實也不在乎,那些嫉恨的議論聲只會成為她的興奮劑。
她搖頭:“我才懶得管別人說什麼。”
裴宴周的疑心病也開始發作:“還是說你不想和我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她存了離婚的念頭,理所當然不想和他有更多的牽扯。
裴宴周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離婚,就因為他現在年長了她許多嗎?可是這樣未免對他也太殘忍了。
這白白被偷走的十七年,也不是他願意的。
季明瑤一下子被點破了小心思,有點尷尬,不過很快就維持了鎮定:“沒有。”
裴宴周稍稍放了心,“那就好。”
裴宴周看著她,眼底深處的偏執觸目驚心,他說:“明瑤,我們是一輩子的夫妻。”
是不可能再分開的。
季明瑤是他的。
季明瑤聽清楚他說的這句話,愣了愣,這種話完全不像是裴宴週會說出口的。
他是內斂的、不喜歡錶達的男人。
很少如此首白。
季明瑤沉默半晌,避開他的視線,她乾巴巴擠出幾個字:“一輩子很長。”
很長。
起碼對她來說還很長。
裴宴周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視線,首視著自己的目光,他眼神認真:“沒有很長。”
他的一輩子己經所剩無幾了。
人生最好的大半時光都在等待她當中度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