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其實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裴宴週會如此認真的和她解釋。
她噢了噢。
假裝自己並不知道那些附屬卡是不限額的。
她當然知道裴宴周的黑卡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她眨了眨眼:“好哦,我才知道。”
裴宴周懶得戳穿她的謊話。
免得她兀自生氣。
裴宴周順便提起了另一件事:“裴遲的畢業典禮,你有空參加嗎?”
他提起這件事的語氣很尋常,像是無關緊要:“校方邀請了學生家長參加高三學生的畢業典禮。”
季明瑤點點頭:“我知道,他前幾天跟我說過了,我答應了他,會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裴宴周似乎也不意外。
裴遲一首都是很主動的、很有自己想法的孩子。
他並不乖巧,也不太聽話。
相反,他非常有自己的主見,要做的事情一定會做,不想做的事情也絕對沒有辦法被勉強。
裴宴周抿了抿唇:“那正好,我們一起。”
季明瑤原本以為只有她去參加兒子的畢業典禮,沒想到裴宴周還有這個興致。
他一向不耐煩去沒有價值的應酬。
兒子的畢業典禮對他而言應該也是很無聊的場合。
而且他們父子的關係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深厚啊。
“其他家長呢?都是爸爸媽媽一起去的嗎?”
“當然。”
“我沒參加過,你別騙我。”
“這種事情我有什麼好騙你的。”
“也是,那你就不怕被人說閒話嗎?我們現在看起來可是老夫少妻組合。”
背地裡肯定有許多人都會說裴宴周現在是色中餓鬼,老牛吃嫩草!
裴宴周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也不在乎旁人的議論。
妻子年少,他是年長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