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沒有回答,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那些字一個一個地飄進她耳朵裡,但到了腦子裡就散了,拼不成句子,拼不成意思。
她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有人在用拳頭捶她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她的身體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從胸口燒到了喉嚨,燒到了眼眶。
她的眼眶熱得像有兩團火在裡面燒,燒得她眼睛發乾,幹到眨一下眼皮都像砂紙磨過眼球。
她睜開眼睛,透過一層水霧看著許妄。許妄的臉在她的視野裡是模糊的。
“好熱……”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沙啞的,乾澀的,像一隻被扔在沙漠裡的鳥,最後一次張開嘴,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聽不見的哀鳴,“我好熱……”
她的手開始扯自己的衣領。
校服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系得太緊了,勒著她的脖子,讓她喘不上氣。
她的手指在發抖,解了好幾次都解不開,釦子在她指尖滑來滑去。
她急了,用力一扯,釦子崩開了,彈在車窗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領口敞開了,露出一截鎖骨,鎖骨上全是汗,在路燈的光裡亮晶晶的。
許妄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停了一瞬,然後猛地移開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頜繃的緊。
他的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攥成了拳頭,擱在腿上。
他的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從胸腔裡湧上來的、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的情緒壓下去。
然後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是一件黑色的夾克,還帶著他身體的溫度。
他把外套裹在副駕駛的林淼淼身上,裹得很嚴實,把她的鎖骨、她的手臂、她蜷成一團的身體整個罩住了。
“別動。”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他從沒有過的、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顫抖,“我送你去醫院。”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車子像一支離弦的箭,在夜色裡劃開一條黑色的軌跡。
他開得很快,快到窗外的路燈變成了一道一道的光帶,黃的、白的、紅的,所有的顏色都被速度拉成了線,織成一張流動的網,把整個夜晚都罩在了裡面。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汪左。”許妄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子,扎得人耳膜生疼。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是一個討好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妄哥?怎麼了?你們到了嗎?嫂子還好……”
“我問你。”許妄打斷了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裡,“剛才在酒吧,她喝的果汁,你碰過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的時間很短,短到也許只有兩秒,但許妄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指節發出了輕微的、嘎吱的聲響。
。了道知他
。了道知經己他,答回左汪要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