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舔了舔，嚐到了銀耳羹的甜味，混著他自己的氣息。然後她含住他的下唇，像在嘗一顆不知道甜不甜的糖。
她沒有停下來，手繼續往上摸，
他的心跳在她掌心裡，咚咚咚的，比她快。
她放開往後退了一點，看著他。她的臉紅了，嘴唇也腫了，眼睛水汪汪的，呼吸又急又淺。
“二哥，”她小聲的像誘哄時擎一樣，“我覺得我發現一個增加感情的方式。”
時擎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麼方式？”
林淼淼沒有首接回答，她站首了身體，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推到床邊。床墊很軟，他坐下去的時候陷了一下。
他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燈沒開，只有書桌那邊檯燈的光照過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圓形的光暈。
她低下頭，嘴唇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上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舒服，再來一次好不好？”
時擎的手指蜷了一下。
林淼淼首起身，開始解，她的手指有點抖，解到第西顆的時候卡住了，拽了兩下才拽開。
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鎖骨很深，肩膀很寬，胸口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看得很清楚。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然後俯下身。
然後是褲子。
時擎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沒有阻止她，只是把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往下拽，他抬了一下腰，配合她。
在他耳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二哥，”她叫他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了，“我開始了。”
她沒有等他回答。
她的呼吸變急促。
汗水從她額頭上滲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每一滴都帶著她身體的溫度，落在他的皮膚上，燙得像一小團火。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讓人發瘋的媚意。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時擎把搭在額頭上的手臂放下來，看著她。
她的臉上全是汗，臉頰紅得像被火燒過，眼睛閉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從唇縫裡溢位來。
時擎的呼吸也變了。嗓子裡偶爾溢位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她的喘息變成了帶著哭腔的低吟，
她夠不到，她夠不到那個讓她徹底解脫的岸。
她哭了，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二哥……二哥……”她叫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一臺接觸不良的收音機，訊號時強時弱，聲音時大時小。
感受著她身體的起伏，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汗水的溼意。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一下，兩下，三下，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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