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被那一聲拍桌嚇得肩膀縮了一下，眉眼彎彎。
蘇恬看見她笑了，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笑了，“林淼淼，你笑起來真好看，難怪你老公那麼帥的人都被你拿下了。”
林淼淼的臉又紅了，她把臉埋進課本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眼睛亮晶晶的。
上課鈴響了。蘇恬轉回去了，臨轉回去之前還伸手在林淼淼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意思是“下課繼續聊”。
林淼淼把課本豎起來，看著英語老師重新走進教室，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新的例句。
今天放學回家，要問問二哥今天忙不忙，還要批評他總是讓她上課的時候不專心，紅顏禍水。林淼淼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這個成語。
林淼淼想著就想和王小樂分享，下意識往旁邊的桌子上看去。
王小樂今天還是沒有來。
林淼淼從早自習等到第一節課下課，從第一節課等到第二節課下課，王小樂的座位一首是空的。
桌面上還攤著上週的英語課本，翻到單詞表那一頁，頁角被她折了一個小小的三角。
課桌抽屜裡塞著一包沒拆封的薯片，黃瓜味的，是王小樂最喜歡的口味。
林淼淼每次經過那張空桌子的時候都會放慢腳步，都會看一眼。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一個人端著餐盤坐在食堂角落裡。
餐盤裡有紅燒肉、炒青菜、一碗米飯、一碗紫菜蛋花湯。她拿起筷子，肥肉的部分軟軟的，瘦肉的部分吸滿了醬汁，吃到第三塊的時候，她把筷子放下了。
她拿出手機，開啟和王小樂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上週的，王小樂發了一個貓貓打滾的表情包，她回了一個貓貓摸頭的表情包。
她打了幾個字：樂樂，你今天怎麼沒有來學校呀？我好像好久都沒看見你了。
傳送。
訊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螢幕自動熄滅了，她又點亮，又熄滅，又點亮。
對話方塊裡只有她發出去的那條訊息，綠色的氣泡孤零零地懸在螢幕左側。
王小樂沒有回覆。
下午的課，林淼淼每隔十幾分鍾就低頭看一眼手機。
她把手機調成了震動，塞在校服口袋裡，每次震動她都趕緊掏出來。
數學課震動了一次，是話費提醒簡訊。英語課震動了一次，是家奶茶店的會員廣告。
化學課震動了一次，是班級群裡的訊息，蘇恬發了一張表情包。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裡，盯著黑板上的化學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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