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你能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更好的幫助你嗎？可是你這樣不去學校，呆在家裡豈不是兩頭都沒有顧好嗎？要是你媽媽知道你沒有去學校肯定會更加擔心的。”林淼淼試圖和王小樂講道理。
王小樂低頭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告訴淼淼：“淼淼，我想要一邊讀書一邊兼職，可是我今天出去找了好多，他們都說不要未成年。要麼就是錢很少，一個小時候只有幾塊錢。最多十塊錢。可是我覺得這個錢雖然不多也能幫一點，可是他們又說不要兼職。淼淼，我好挫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淼淼聽著王小樂說著今天的遭遇，心裡無比心酸，：“那你今天吃飯了嗎？”
王小樂搖搖頭。
“走吧。”林淼淼說。
王小樂抬起頭，被她拉著走，“去哪兒？”
“帶你吃飯去，我也沒有吃飯。”
車子停在巷口，司機看見林淼淼拉著王小樂從巷子裡走出來，下車開車門。
“叔叔，去最近的吃飯的地方。”林淼淼說。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車子開了大概十分鐘，停在一家飯店門口。飯店不大，門臉是那種老式的仿古裝修，紅漆的木門，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聚賢閣”三個字，金字黑底，字跡遒勁。門口站著兩個穿旗袍的迎賓小姐，看見車子停下，微微欠身，拉開門。
林淼淼下車之前問了一句：“叔叔，要不要一起？”
司機的目光從飯店的匾額上收回來，搖了搖頭，“不用了，小姐，我在樓下等你們。”
林淼淼下了車，拉著王小樂往裡走。王小樂的腳步有些遲疑，她在門口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校服，又看了看迎賓小姐身上那件繡著牡丹花的絲絨旗袍，抿了抿嘴，跟著林淼淼進去了。
包廂在二樓。走廊的地面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踩上去沒有聲音，腳感有點軟。兩邊的牆上掛著水墨畫，畫的是山水，林淼淼看不懂，只覺得那些山和水的顏色都是淡淡的，灰的、青的、白的，像下過雨之後的天空。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
裡面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深色的木質傢俱上，整間屋子顯得很大氣。桌子很大，圓形的，轉盤上己經擺好了幾碟小菜，是林淼淼剛才在車上讓司機打電話點的，她不知道什麼好吃，讓服務員看著安排。
服務員彎了彎腰，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這家店是成雷他們家的，今天他們一群發小在這裡聚餐，許妄被他老爺子發配到了國外，每天打影片都要吐槽國外這不好，那不好，沒有他們這群發小。
他想回來。
成雷問許妄現在在哪，許妄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口水，嘴巴里罵罵咧咧：“他媽的，老子現在在東南亞，到處都是蚊子，髒死了。付叔壓著我，看著我，不讓我回來，煩死了，他在這邊有事情，我也必須呆在這裡。”
其他人聽到許妄的聲音紛紛都對著電話裡大喊：“妄哥，”
“妄哥好，”
“妄哥在哪，怎麼今天沒來？”
“妄哥。”
“……”
一群人，嗚嗚糟糟。七嘴八舌的對著許妄問好。
最後成雷把那些人趕跑了，成雷繼續和許妄笑罵著，嘴裡沒個把門的。
最後成雷告訴許妄說：“凌潔過去找你了，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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