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清冷的視線掃過黑衣男子,對方立馬低頭不再說話。
黑衣男子拿出哨子吹響,一匹黑衣人再次出現,這次多了一輛低調的馬車。
一個白鬍子老頭拿著藥箱下來,給他把脈後說道:“老爺上車吧,身體已無大礙,只需要靜養數日,將身體裡的餘毒排除即可。”
雲澤上了馬車,黑衣男子也跟了上去,問道:“老爺,不給她留一些銀錢嗎?”
“她拿的可比銀錢值錢多了。”
護衛這才看見他披散的頭髮和腰間的玉佩都不見了。
那些東西價值幾千兩,一個村姑拿了,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我們身邊危險重重,不與她牽扯上關係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我明白了老爺,是我多嘴了。”
馬車晃晃蕩蕩離開,連帶著葉寶珠的心也跟著離開了。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周家的人來下聘,她都心不在焉的。
葉初禾原本是不想來的,可葉老頭給葉大郎下了死命令,周家的人下聘,葉家的人都得到齊,一方面是顯示對周家的重視,一方面也是無聲的震懾。
周家備的禮不薄,光是那一隻豬後腿就夠多少人眼饞。
桌子上的瓜果點心,那可是大戶人家才能吃得起的玩意兒,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哪裡有福氣吃上一塊兩塊。
還有新娘的衣服都送了兩身過來,連帶孫桂香都有一匹新的布,她還專門拿到趙芳的邊上顯擺。
“大嫂,我記得小雨出嫁時,你連根布絲都沒得吧,這初禾也到了出嫁的年紀,怎麼沒有人上門說親呢?過了年那可就是老姑娘了,是要交剩女稅的。”
趙芳被說得無法反駁,心裡氣急,這原本是屬於她女兒的婚事,硬生生被二房搶了去。
葉小雨沒來,領著兩個孩子在家,她這樣的身份,但凡是喜事都不能參加,主人家會嫌晦氣。
葉初禾起身把趙芳護在身後,清了清嗓子,說道:“那是,我娘哪有二嬸這樣的好福氣,兒子是宰相根苗,女兒花容月貌,覓得良緣。”
“肯定比你們大房有福氣。”孫桂香得意洋洋的說道。
“是啊,堂哥落榜,閉門不出,堂姐白日宣淫,讓人撞破,狼狽逃回家中,這種光宗耀祖的事情我們大房的人可做不出來。”
葉初禾聲音婉轉悅耳,落在孫桂香的耳中像是針扎一樣,令她當即破防,破口大罵道:“死丫頭,信不信老孃撕爛你的嘴,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說我兒子女兒,有娘生無娘教的畜生,你比那牲口還不如呢!”
“桂香,初禾年紀小說話口無遮攔,可說的都是事實,你怎麼能這麼罵她?”
趙芳皺起眉頭,上去護著葉初禾。
孫桂香不是吃虧的主,“我說錯了嗎?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混賬東西。”
“別吵了,也不看今天是什麼日子,吵什麼吵?”
葉二郎呵斥道:“一個個的沒規矩,讓人家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