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就是覺得是我搶了四丫頭的姻緣嗎?”葉寶珠紅著眼眶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著牆頭上趴著看熱鬧的人,還有滿院子憋笑的親朋好友,抬起頭,笑;臉上滿是倔強,“我寧可不嫁,在家裡當一輩子老姑娘,侍奉爹孃爺奶,了此殘身。”
孫桂香立刻捂著她都是嘴,低聲呵斥道:“可不敢胡說。”
葉寶珠一眨眼,豆大的淚滴從臉上滑了下來,看上去委屈極了。“娘,我不想你們吵架,只要一家人能夠和和睦睦的過日子,女兒受點委屈沒啥的。”
葉老頭揹著手走出來,嫌棄鄙夷的看向葉初禾,“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姐姐,顧全大局,不讓家裡難堪,你連你姐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也別怪周家選擇你姐不選擇你,看看你斤斤計較,滿眼算計的樣子,好人家是不好選擇你這種忤逆不孝的東西的。”
他每一句話都說得極重,特別是當著族親好友的面,將她貶得一文不值,也賭她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頂撞長輩。
可他賭錯了!
“阿爺,你一碗水端不平不把我當晚輩,也別怪我說話不中聽,像你這樣的為老不尊,才會覺得葉寶珠的做法沒有問題,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葉初禾沒說一句髒話,把葉老頭氣得不輕。
葉寶珠哭得更大聲了,對著周佑安說道:“周大哥,你們回去吧,就當是我對不住你們了。”
孫桂香扯著她的胳膊,皺眉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出了那樣的事,全村都知道,嫁給周家是最好的結局了。
“娘,我心意已決,不用再說了。周大哥,你們回去吧。”
葉寶珠說完側過頭,像是在風雨中被摧殘的小白花,柔弱可憐。
周佑安保護欲被激了起來,表忠心道:“我心悅你,從來不是你妹妹,所以你也別有心理負擔,我們不欠任何人,若是你答應,下月初我們就成婚。”
他變現的深情款款,葉寶珠只覺得厭惡,那張黝黑的臉跟雲澤比起來,好像茅坑裡的石頭跟名貴的白玉,完全沒有可比性。
雲澤那麼年輕都是縣老爺,以後更是前途無量,嫁給雲澤她以後就是官夫人,徹底將葉初禾踩進泥裡。
“周大哥,算了吧,你們回去吧,我們的事情就此作罷。”
周佑安堂堂七尺男兒,三番五次被下面子,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珠兒,你考慮清楚。”
葉寶珠抬頭,一字一句道:“我考慮的很清楚,以後我們兩家就不要再來往了,拿著你們的東西走吧。”
她值得更好的。
周佑安一甩手,對著父母說道:“爹孃,我們走。”
周母本來還想勸說兩句,可見兒子面色鐵青,也只得作罷,帶著聘禮悉數離開。
大好的婚事就這麼毀了。
孫桂香手裡的布被抽走時面露不捨,抓的指尖泛青也捨不得放手。
“爹,你得為我們二房做主啊,這葉初禾就是看不得我們好,不行就斷親吧,不然日後還不定要做出什麼事情毀了我們老葉家呢。”孫桂香哭喊道。
葉寶珠的眼睛也亮了亮,必須馬上斷親,不然她以後嫁給縣老爺,大房的人死皮賴臉的黏上來沾光,那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