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兩兄弟立刻衝上來護住了她,對面的五兄弟也是團結一心,手裡拿著傢伙就要衝過來。
平日裡他們仗著自家男丁多,在村子裡沒少欺負弱勢家庭。
在他們看來,葉家也是好欺負的主,老實好說話,打架也不會下狠手。
葉初禾攔著兩個哥哥,手上的銀針瞬間飛了出去,那五個人也應聲倒下,躺在地上哀嚎遍野。
田翠娥心疼壞了,“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壞事做絕,可能是遭報應了吧。”葉初禾撿起邊上的藤條狠狠的抽在他們的身上,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欺負到我頭上,今天就給你們好好鬆鬆筋骨。”
她用銀針封住他們的大穴,只要一動就會牽扯著全身的疼,他們動得越厲害,身體就越疼,加上葉初禾不斷抽打,一時分不清楚是內臟疼還是皮肉疼。
“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快停下。”
田翠娥哭著過去,結果腰背都捱了幾藤條。
不知是誰把里正喊了過來,連帶村裡的人都跟著來看熱鬧,有人還趁亂補了幾腳。
“都住手,這是在幹什麼?”
里正大喊一聲,鎮住全場,見他們不再捱打,才有機會喘息一口。
這一路小跑累得他直喘氣,胸口好似火燒。
田翠娥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哭訴道:“她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可得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喲,真是稀奇,田嬸你的兒子怎麼也會被打呢?這丫頭怎麼不去打別人,只打你的兒子,是不是你兒子不好啊?”
胖嬸在旁邊陰陽怪氣,她的兒子就被田翠娥的兒子打過,沒人看見,最後說成互毆,有苦說不出,當時田翠娥也是這麼奚落她的。
“閉上你的屁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田翠娥指著她,那架勢恨不得跟她打一架。
“好了,都不要吵了,這次因為什麼在這裡打架?”里正頭疼的問道。
如今他為了糧食發愁,一個頭兩個大,弄不好又會像阿爺那年一樣,村裡大片大片的餓死人,屍痕遍野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塊荒地是我們開墾出來的,田翠娥帶著兒子想把這塊荒地搶走,我們不同意,他們就仗著人多,對我們動手。”葉智全一五一十的說道。
心裡覺得憋屈,這塊荒地看著大,可原先雜草叢生,他們除草都廢了十來天時間。
後面翻土時不時就會遇到堅硬的石頭,又得藏得很深,要費很大的勁兒才能挖開,沒日沒夜的幹才整理出這二畝荒地,田翠娥帶著兒子上來就搶,欺人太甚。
田翠娥知道不佔理,還是仰著臉說道:“這塊荒地是我們先看見的,準備過段時間就收拾出來種菜的,誰讓他們動了?”
“你無理攪三分的臭毛病能不能改改?”里正不耐煩的看著田翠娥,批評道:“這件事情是你們不對,向葉家道歉!”
田翠娥不肯,“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