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地上爬不起來的五個兒子,說道:“我兒子被打成這樣,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要什麼說法?”里正一聲怒吼,嚇她一哆嗦,“成天就知道在村子裡惹是生非,人家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的力氣打你們?你看看她爹的胳膊都流血了,她娘也被氣暈了,沒找你要賠償就不錯了。”
“以你的家底,要賠償你也拿不出來,與其在這裡鬼哭狼嚎,還不如讓你兒子出去找個活幹,掙點錢存錢糧食,今年家家戶戶都緊張,是沒有多餘的糧食分給你們家了。”
個頂個的懶漢,年年都是村子裡的人湊糧食幫助他們過冬。
“我是真想不明白,你讓他們守著你做什麼?年輕力壯有一把子好力氣,出去多少掙點錢不好嗎?人都被你養廢了。”
田翠娥被罵得狗血淋頭,換成一般人早低頭走了,偏偏她是個沒臉沒皮的人。
“那葉文武還搶了我兒子的姻緣呢,這件事情咋算?”
“咋算?人家許家姑娘許配給你家了?還是你請人登門下聘了?快帶著你這幾個榆木疙瘩走吧,多屯點糧食比什麼都重要。”
里正嘴角向下一撇,滿臉厭棄,有時真的很想離家出走,不想當這個勞什子里正,掙不著錢沒有好處,只有一地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停的磋磨他,不斷的減短他的壽命。
趕走了田翠娥一家,里正調整一下心情,朝著葉大郎走了過去,說道:“大郎,這件事情是她家不對,可你也知道,整個村子就她家是最窮的,賠償不了你什麼。”
“葉丫頭也打了他們,這件事情就扯平了,好不好?”
“里正叔,只要他們以後別來找我家麻煩就好。”葉大郎憨厚的說道。
里正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回去就去敲打他們,絕不讓他們過來惹是生非,田翠娥也是可憐,一個人拉扯五個孩子不容易,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嗯。”
葉初禾見里正三言兩語就哄好了葉大郎,心裡慶幸下手快,不然等著里正來主持公道,只怕那些人既不會賠償,也不會捱打。
那五個人被她用藤條抽打,這種疼痛感能伴隨他們一整個月,晚上別想睡覺。
里正看見他的傷口還在流血,說道:“去我家吧,我家有乾淨的洗抹布,給你簡單的包紮一下傷口。”
“多謝里正叔。”
趙芳也在這時悠悠轉醒,大嫂扶著她起來回家休息,葉初禾扔掉手中的藤條,抬著洗好的衣服回家。
將衣服晾好,從口袋裡摸出糖果給孩子吃。
恐懼散去,嘴裡甜滋滋的,睏意來襲,孩子們就蜷縮在床上睡了午覺。
趙芳在給葉文武縫補破掉的外衣,見她出來,招呼她坐,“小妹,你什麼時候練得這麼好的功夫,一個人打五個人,真厲害。”
“我不會武功,可能是老天幫我,讓那幾個人突然發病,我才有機會打他們。”
葉初禾笑著說道。
“可惜了你給我買的新衣服,我才穿一天,就破掉了,早知道一回來我就把衣服換下來了。”
他當時在家規劃建房子的圖,聽見大哥被打,也管不了那麼多,第一時間就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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