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禾走近一看,男人神情十分不自然,額頭上冒著一層薄汗。
“哎呦,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藥?就算想昧著良心賺錢,也不能拿我們老百姓的身體開玩笑,我娘那麼大歲數,我又是家裡的獨子,我要是因為吃你的藥死掉了,你讓我娘怎麼辦?”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嘴唇烏紫,臉上的肉因為疼痛而顫抖。
周圍人於心不忍,紛紛譴責道:“看他這麼疼,不像是裝的,你給他吃了什麼藥?趕緊說出來,讓別的郎中看看,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看你這麼年輕,也不像治病救人的大夫,就敢在這裡開醫館,膽子真大!”
“難怪這裡賣的藥那麼便宜,以後再也不來她這裡了,為了省幾文錢把命搭進去,那可太不值得了。”
“看她的模樣不過十六七歲,講句招笑的話,就算是在孃胎裡就開始學,那也不過十幾年而己,在別的地方也僅僅只是學徒剛出師而己,她敢大搖大擺的在這裡開醫館,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這種人就應該首接抓去見官!”
小翠還在耐心的解釋,“不一定是吃了我們的藥引發的肚子疼,我剛剛也問他了,他昨天還吃了別的東西。”
阿歡也在盡力安撫眾人的情緒,“我們的醫館開到現在,治好了不少病人,你們最起碼要有明白是非的能力,不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凡事要講究證據,這樣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們,就算鬧到官府那裡,我們也是不認的。”
男子的娘情緒激動的咒罵道:“你們這幾個拋頭露面的破爛貨,誰知道你們是在這裡開醫館還是開妓院,來看病的人都是你們的恩客,連藥都不用開,往那裡一躺,就有數不完的銀子。”
小翠和阿歡不過是未出閣的姑娘,哪裡被這種骯髒的字眼罵過。
死咬著嘴唇,勉強讓眼淚不掉下來。
聲音沙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喉嚨彷彿有千萬根針扎過,最後只能將委屈混著淚水一併吞下。
葉初禾冷眼掃過去,語氣淡淡,“你們不是想要個說法嗎?我現在就給你們個說法!”
她快步走到男人身邊,一腳踹在男人的腿上。
“啊!”
男人吃痛的喊了一聲。
素手一翻,一顆黑色的藥丸就飛到了男人的嘴巴里。
男人伸手去摳嘴巴,乾嘔了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
“這藥入口即化,別做多餘的無用功。”
葉初禾起身,冷眼看著他,“既然你在我這裡裝肚子疼,我就讓你嘗一嘗,真正的肚子疼是什麼滋味!”
男人指著她,還想罵人,下一秒一股鑽心的疼痛在腹部炸開,五臟六腑攪作一團,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鈍刀,在肚子裡不斷翻湧亂攪。
疼痛層層疊疊不斷往上升, 整個腹部被撕扯著疼痛,連帶胃裡也開始痙攣,有胃酸不斷的向上湧,一陣陣反胃卻又吐不出來。
這劇烈的疼痛讓他青筋暴起,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婆子也看出兒子的情況不對,嚇的戲都來不及演,俯身去檢視,“兒啊,你這是怎麼了?你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