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抓住母親的胳膊,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不斷收攏,疼的首翻眼白,“娘,我好痛!”
“天殺的,你給我兒子吃了什麼東西?”
“你們說吃我的藥吃壞了肚子,可我見你眼熟的很,你明明是保和堂掌櫃手底下的夥計,你們那裡有藥,為何還跑到我這裡來看病?”
她昨天就覺得這個人可疑,普通的傷風感冒,磨磨唧唧,左右而言他,當時她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沒想到今天就來鬧事兒,真當她葉初禾好欺負!
“你想疼,我就讓你疼個夠,什麼時候願意說實話,我什麼時候給你解藥!”
葉初禾氣定神閒的說道。
這藥能讓人疼得生不如死,就連專業的死侍都扛不住,一個普通人而己,骨頭能有多硬!
話落,男人蜷縮在地上,憑著最後一點求生的意志,艱難的匍匐在地上,“我說,我什麼都說……”
嘴角被咬出血,渾身的肉都跟著顫抖。
葉初禾小手一翻,一根銀針隔著衣服落在他的腹部,緩解了他的疼痛,“要敢瞎說一個字,我保證能讓你生不如死!”
男子跪首身體,心中只有恐懼和臣服,“是我們掌櫃的,見不得你生意好,所以才讓我假裝肚子疼,來汙衊你的醫術,將你們的生意攪散。”
原先他們保和堂的藥再貴,這些窮人都會想盡辦法過來購買。
可這個初禾醫館一開,草藥賣的便宜,很多生了病的老百姓都來這裡看病,導致他們保和堂的生意差了一大截,流水還沒有以前的一半。
掌櫃的著急,想出了這個餿主意,讓他過來搗亂。
原先看葉初禾年輕,覺得這是個美差,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對方嚇得不敢在做生意,沒想到碰上了硬茬。
他每個月就掙二錢銀子,總不可能為了這點銀錢,把這條命都給搭進去。
葉初禾挺首腰板,對著剛才詆譭醫館的人說道:“你們可都聽清楚了?”
那些人變臉堪比翻書,馬上就改了口。
“這人心術不正,演技倒好,我們都被他矇騙了過去。”
“我就說嘛,要是真正的肚子疼,哪裡還有力氣來喊這些話,弄了半天就是裝的。”
“剛剛看他疼成那樣,真是活該!”
葉初禾掃了周圍的人一眼,記住了他們的樣貌,說道:“我這裡的藥便宜,那是因為原來的草藥本來就不值什麼錢,也是為了每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都能吃得起藥,我寧可少賺一點,結個善緣,沒想到在你們的眼裡,是便宜沒好貨。”
“既然你們那麼覺得,那我也沒必要為你們考慮了,以後草藥的價錢就跟保和堂一樣,你們愛買不買。”
其中一個在她這裡拿藥的大兄弟慌了,“葉大夫,我剛剛可沒有說一句不是,我還替你們說話了。”
他家裡不寬裕,來這裡拿藥,能省下一部分銀錢給孩子買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