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前輩賜教,我代天下蒼生謝過前輩。」慕千歌以劍修的禮儀行了一個標準的謝禮。
司徒蘊圖回了一禮,「不敢當,道友高義,天下有你實乃天下之幸。」
司徒蘊圖拿出一個陣法圖譜給了慕千歌。
末了,司徒蘊圖遲疑的問了一句,「你能看懂這陣法圖譜吧?」
她一個劍修,再加上之前慕千歌那破陣的架勢,司徒蘊圖還真是有點擔心她對陣法是真的一竅不通。
司徒蘊圖,「需要我教你嗎?」
慕千歌接過陣法圖譜,難得沉默了了。
片刻,慕千歌道:「前輩,我雖不通其他陣法,但對於封印陣法還是有所涉獵的,這個你不必擔心。」
慕千歌眼睛裡滿是認真。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司徒蘊圖笑著道,就是這笑多少帶著幾分尷尬。
「對了,前輩,您三百年前不是封印了一個大妖嗎?現在這個大妖跟我徒弟簽訂契約了,能否再順便告訴我困住他的陣法怎麼解嗎?」
「自然可以。」司徒蘊圖毫不猶豫答應了。
那個暴躁的話嘮小子倒也是命好,被她的徒弟看上了,那也就和她沾上關係了。
似是又想起什麼,司徒蘊圖補充道:「那個鎖住他的金縛鏈可是上好的仙器,你可留著封印心魔,有它,封印可更為牢固。」
「多謝前輩提醒。」慕千歌聞言,感到有些慶幸,還好她當時沒有一劍把那個金縛鏈給砍了。
慕千歌剛想走,餘光撇到一旁的水鏡的時候,目光忽然頓住了。
司徒蘊圖也看了眼水鏡,挑眉,問道:「認識?」
「嗯,他是我徒弟。」慕千歌道。
司徒蘊圖仔細端詳了一番水鏡裡的殷冥淵,倒是個極為俊俏的美少年。
不過……這面相……
司徒蘊圖微眯著眼瞧著,越瞧越心驚,他一會兒看看殷冥淵,一會兒又看看慕千歌,瞳孔滿是震驚。
他除了陣法一道,也曾經因為興趣學過一段時間相術,雖只會些皮毛,但是還是能瞧出個一二來。
這師徒倆人的面相明顯是有……
司徒蘊圖暗暗心驚,旁敲側擊的問道:「你確定他是那徒弟?」
慕千歌笑了,好笑道:「前輩,我的徒弟怎麼會不識得?」
「他確實是我的徒弟。」
司徒蘊圖嘴唇微張,似乎要說什麼,此時天空乍起一道驚雷,司徒蘊圖又咽了回去,不敢多言。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慕千歌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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