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特意來給令徒送上之前需要賠償的靈石,除此之外,我們還另外備了薄禮,以表周家的歉意。」另外一個族老附和著,說完的同時還給周烈山使了一個眼神。
「既是賠禮道歉,那就要有賠禮道歉的態度。」慕千歌眸光冷冷的,幽幽道:「不然,我還以為周家是要與我玄天宗為敵呢……」
慕千歌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縷縷的殺意。
周烈山聽明白了慕千歌的意思,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了幾件寶物和一袋靈石。
他走到殷冥淵面前,明明是一個渡劫期的大能,卻對著一個小輩彎下了脊樑,放低姿態,態度可謂誠懇,「殷道友,今日我替我兒給你賠不是,還請收下這薄禮。」
周烈山低頭彎腰,放低姿態,一口銀牙都要要碎了。
從來沒有,他周烈山從來沒有如此丟臉過!
殷冥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甚至有點善解人意的意味,「周家主客氣了,何必行此大禮,這不是折煞小輩我嘛。」
說著,殷冥淵收下東西,還假意虛扶了一下。
周烈山看著殷冥淵裝模作樣的故作矜持,手捏成拳,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簡直恨不得直接就打死他!
周浩宇說他貫會裝模作樣,果然是真的。
陸遲語氣淡淡的,似是隨口一言的對著後面的玄天宗弟子道:「你們以後記著,玄天宗的人無懼與任何人為敵,若是想戰的,隨時來。」
「記住了嗎?」陸遲長身玉立,面色未變分毫。
「弟子謹記!」
「弟子謹記!」
所有玄天宗弟子齊聲高喊,聲如洪鐘,一聲高過一聲,層層疊疊的聲浪直衝雲霄,似要震破天際,氣勢磅礴。
周家人臉頓時綠了,綠了又黑。
大長老對著周烈山道:「老夫才疏學淺,怕是當不得周少主的師尊了,以後周少主就勞煩周家主自行教導吧。」
周烈山聞言,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的殺意,淡淡道:「我兒頑劣,我也正有此意,以後我兒子由我親自教導。」
話落,周烈山帶著周家人離開了。
大長老心中微嘆,他這是被周家給徹底記恨上了,以後怕也是個麻煩和隱患。
不過,他不後悔,周浩宇回去周家的時候明明答應過他會好好勸他父親,結果確實讓他父親直接帶人上門。
明明就是他有錯在先,卻如此黑白不分,不知悔改,今日不斷了這師徒關係以後他怕是要給他惹出大禍來。
再說了,他當時向著殷冥淵的時候,周烈山怕是就已經記恨上他了。
今日之後,周家一度成為九州的笑柄,周家的面子可算是丟盡了。
今天,殷冥淵發現玄天宗和他之前以為的並不一樣,似乎也沒有他想的那麼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