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
天灰濛濛亮的時候,慕千歌和殷冥淵來到了這裡。
慕千歌逛了一圈村子,發現有兩戶人家裡掛著白。
不用進去,只是在門口站著都聽到了淒涼悲哀的哭泣聲。
慕千歌和村長了解了情況,知道這兩起殺人案都是在新婚夜發生的,新郎和新娘一起慘死在婚房裡,死狀可怖,兩對新人都被吸成了人幹,血肉全無,就剩下一層層薄薄的皮黏連在骨頭上,表情滿是驚恐害怕。
「仙長,你可要救救我們雨村啊!」一頭白髮的老村長,背部佝僂著,老淚縱橫,一手不停地擦著淚水。
「原本我們雨村的日子一直都是安靜平和的,沒想法到竟然來了這麼個妖物,搞得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終日不得安寧啊!
我……我那可憐的兒子兒媳眼看著已經成婚拜堂了,誰曾想竟然被害,雙雙殘死在新婚夜啊!」老村長痛心疾首,捶胸頓手的。
他就那麼一個兒子,老伴前幾年已經去世了,還不容易盼著他成婚,結果卻和二媳婦一起死在新婚夜,還死的那麼慘!
「仙長,求您一定要抓住那個害人的妖物啊!」說著,老村長就要跪下磕頭。
慕千歌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語氣沉重認真,帶著篤定道:「放心,我會找出殺害你兒子兒媳的兇手,為他們討回公道的。」
好不容易把老村長給勸了回去,另一戶人家收到訊息又匆匆趕過來了。
和老村長一樣,他們家的兒子兒媳也是在新婚夜被殺死的,其中新郎的娘眼睛都哭瞎了。
麻婆子一手拄著柺杖,一手在旁邊慢慢摸索著,在找尋著慕千歌。
「仙長,仙長,您可得要為我那可憐的兒子兒媳做主啊!他們實在是死的冤吶!」麻婆子那像是蒙上一層陰翳的眼睛灰濛濛的,眼神空洞,無法聚焦,卻還是源源不斷的流出眼淚來,讓聞著悲哀。
麻婆子的大兒子鐵錘也是眼眶紅紅的,忙把自己的娘給攙扶著,生怕她又因為過渡傷心給暈了過去,嘴上還不停安慰著他娘,「娘,你別哭了,玄天宗的仙長來了,他們會找出殺害鐵牛和弟媳的兇手的,您彆著急,再哭下去這眼睛又要難受了。」
折騰了好一陣,慕千歌才把人給勸住,送回了家去。
晚上,慕千歌和殷冥淵住在了老村長安排的房子裡。
「師尊,你覺得此事是何人所為?」殷冥淵低聲問著,他頓了頓,又道:「也許不是人。」
「我用靈力探查過,那殘留的氣息很邪,既有魔氣,又有陰氣,應該不是人。」慕千歌道。
慕千歌眸光陷入了沉思,有陰氣又有魔氣,大抵是什麼修了魔道的鬼修……
鬼修,整個九州都極為少見,實力在化神之上的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要是前世這個時候沒有閉關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慕千歌心中微嘆。
殷冥淵對於此事知道的也不多,前世這個時候他被罰關禁閉還沒有出來,只是後來聽說過幾句,說是一個鬼王級別的惡鬼乾的,是一個在新婚夜暴斃的女子死後怨念過強,化成了厲鬼,不知道什麼原因專門挑新婚夫妻來殺。
他知道的就這些,畢竟那時候他顧好自己就不錯,哪裡有什麼多餘的心思理會別的事?
要不是這件事被陸遲派給了慕千歌,他早就已經忘了這件事。
對於殷冥淵來說這就是個百餘年前的舊事,記得清楚才奇怪。
「師尊打算怎麼做?」殷冥淵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