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訥訥應是。
慈航見他如此,就笑著對廣成子道:“黃龍師弟甚少涉足洪荒,想來是一時不習慣,大師兄勿要與他計較。我與黃龍師弟便先行一步了,定會將此事處理好。”
慈航在十二金仙中人緣不差,誰都說得了幾句,她替黃龍解圍,普賢也就開口附和了兩句:“大師兄,人教、截教都表明了態度,我闡教也不好等太久。”
廣成子點頭。
黃龍暗暗向慈航投了感激的眼神。
因為玉清不喜披毛戴甲、溼生卵化異類,黃龍在十二金仙之中也格外的不受待見,再加上玉清收他入門卻不賜與他靈寶,更是讓同門輕視他幾分。
慈航就帶著黃龍離開了崑崙,揚聲道:“闡教慈航攜師弟黃龍,應帝女而來。”
洪荒眾大能見三教都應了聲,就躲在暗處瞧西方教與修羅教的熱鬧。
大梵天看向紅蓮之上的冥河老祖道:“老祖,難道就讓人族踩著咱們揚名嗎?”
冥河老祖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大梵天不敢再多言。
欲色天理了理紅色的長髮,慵懶道:“量劫己起,那人族滿身的功德與氣運,此時若是對其動手,不僅劫氣入體,只怕天道也容不下我等。”
大梵天就道:“難道就將這口氣嚥了嗎?”
大梵天當真是恨極了,那人族帝女一劍斬落了他的境界,還在他體內的法則上落下損傷,沒有個千萬年痊癒不了。
欲色天挑眉,暗紅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戲謔道:“你傷了本源,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又能做什麼?總不能叫我或者是焚天幫你報仇吧?”
大梵天氣惱道:“欲色天!”
欲色天勾唇輕笑,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狹長的眼眸帶著幾分算計,美眸似有若無的看向了一首沒有說話的自在天波旬。
波旬抬眸,對冥河老祖道:“老祖,我想去蜀地一趟。”
冥河老祖看向他,問道:“去那裡作何?”
波旬從血海里站起,上身赤著胳膊,紅色的肌膚上遍佈金色的道紋與黑色的魔紋。
欲色天瞧著他高大健壯的身軀,俊美的容顏,不由得舔舔紅唇,心中升起慾望,隨後又按了下去。
波旬手指一點,幽冥血海里的血水散開,顯露出先前地府震動的亂象。
“那人族帝女在救那闡教小兒時,引出了地道,以功德換得地道斬去那小兒身上的輪迴之力。弟子在幽冥待了三千載,嘗試了很多次,都不曾驚醒地道。”波旬修長的手指收攏,血海內的景象消失。
冥河正色道:“當真引來了地道?”
波旬輕輕頷首:“地道回應了她,那小兒身上的輪迴之力也斷了,不然即使有混沌之寶,那小兒也不能起死回生,最多是煉製身外化身將三魂附在化身上,此後道途盡斷。”
冥河眯起黑色的眼眸,喃喃道:“本座閉關,竟然錯過了這麼要緊的事情,早知道地道能現身,本座不該閉關的。”
若能借著地道現身,參悟地道留下的法則殘韻,自己的修為也許能更進一絲。
到了冥河這樣的境界,修行太難了,只有參悟大道殘韻,或者是法則道韻,不然即使苦修千萬年,也難得寸進。
波旬要離開血海,幽冥血海的修羅就少了震懾,冥河就道:“你去蜀地後,幽冥血海暫時交給誰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