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進步她的進步快得連陸明遠都覺得不可思議。
第三天，她就能獨立運轉元氣走完基礎路線了，不需要父親引導。
第七天，她開始學習基礎元氣運轉法的第二層——將元氣從丹田運送到四肢百骸，強化身體。
第十天，她一拳打碎了學堂後院的一塊青磚。不是故意的，是陸行止激她說“你三歲小丫頭能有多大勁兒”，她不服氣，隨手砸了一拳，然後三個人——她。陸行止。青禾——都愣住了。
陸行止看著地上碎成幾瓣的青磚，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七妹，你到底是紅境幾階？”
陸元漪也不知道。她偷偷試過用父親教的方法內視丹田，那團元氣已經從雞蛋大小變成了拳頭大小，顏色也從淺紅變成了深紅，隱約有一絲橙色在邊緣閃爍。但她沒有測元石，沒法知道確切的資料。
“大概......紅境七八階？”她猜的。
陸行止沉默了。他八歲，橙境二階。按這個速度，七妹大概用不了兩年就能追上他。
他再次確認了自己是撿來的這個事實。
修煉進展順利的同時，空間裡的靈植也在茁壯成長。
紫晶果已經長到了一尺半高，主幹有成年人的小指那麼粗了，枝丫上開始冒出一串串米粒大小的花苞，淡紫色的，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陸元漪數了數，大概有二十多個花苞。如果都能成功結果，她就有二十多顆紫晶果。
金絲棗苗也長到了三寸高，葉片從兩片變成了六片，葉面上的銀白色絨毛更密了，摸上去軟綿綿的，像極細的絨布。這棵小苗雖然長得慢，但非常健康，根系已經扎得很深了。
陸元漪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檢視空間裡的靈植，晚上睡前最後一件事也是檢視靈植。她跟它們說話——不是那種“加油哦你要快快長大”的肉麻話，而是正正經經地彙報：“小一，今天爹爹教了我新的運轉路線，我覺得比昨天順多了。小棗，你今天長了大概兩毫米，不錯，保持這個速度。”
她不知道靈植能不能聽懂，但她覺得它們好像真的聽懂了。紫晶果的花苞在她說話的時候會微微顫動，金絲棗苗的葉片會朝著她的意識方向傾斜。
也許只是她的錯覺。但她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外面的世界並不像二房這麼平靜。
測元石碎裂的事，雖然祖父下了封口令，但那天在宗祠裡的人太多了。三房的人。四房的人。旁支的代表。守祠的族人，少說也有幾十雙眼睛看到了。訊息就像風，你越是想抓住它，它越是能從指縫裡溜走。
一個月下來，陸家祖宅上下已經傳遍了。
“二房那個七小姐，測元氣的時候把測元石震碎了！”
“三歲！三歲的娃娃！你見過這種事嗎？”
“我活了大半輩子，只聽說過天才把測元石點亮到極致，沒聽說過震碎的。”
“而且那天后山元靈湖也起浪了，你們聽說了嗎？湖面上有金光，指著宗祠的方向！”
“這七小姐怕是不簡單。”
這些傳言最開始只是在陸家祖宅內部流傳，但陸家祖宅不是與世隔絕的地方。僕人們會跟親戚朋友說，族人們會跟在外地的族人通訊，訊息像湖面的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去。
陸元漪不知道外面傳成了什麼樣，但她能感覺到變化。
最明顯的變化來自三房。
三嬸孃以前對她不冷不熱，見了面點個頭就算了。現在每次在院子裡遇到，三嬸孃都會笑著走過來，摸摸她的頭，誇她“越長越水靈了”，然後順便問一句“你娘最近身子怎麼樣”“你爹爹忙不忙”。笑容比以前真誠了十倍，但陸元漪總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三房的陸元澈以前不愛跟她玩，嫌她是“小丫頭片子”。現在時不時跑來二房，手裡拿著新買的糖葫蘆或者糖人，說要跟七妹一起吃。陸元漪每次都笑眯眯地接過來，道了謝，然後等陸元澈走了就把糖分給陸行止和陸元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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