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走到門口，看了一眼人群。
他沒有驚訝，也沒有擺架子，只是把保溫杯往懷裡收了收。
“人多，別堵樓梯。”
這一句很平常。
可走廊裡的人竟然真的往兩邊退了些。
陸承章看了看那些學生，又看了看賀明正。
“小教室不太小。”
賀明正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陸老，學生們熱情高，也是好事。”
林長生沒接這話，首接進了教室。
教室裡原本還鬧鬨鬨的。
他一進去，聲音便慢慢低了下來。
不是因為有人維持秩序。
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了他身上。
林長生走到講臺前，卻沒有站上去。
他隨手把旁邊一張凳子拉出來，坐下，把舊皮箱放在腳邊。
然後，他擰開保溫杯，慢慢喝了一口茶。
這動作太像一個來串門的老頭。
可偏偏教室裡沒人覺得敷衍。
因為昨天教研室裡那些話，己經傳到了不少學生耳朵裡。
林長生放下保溫杯，看了一圈。
“你們中間，有人今早起來喝了冰水。”
教室裡有人怔住。
後排一個女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杯子。
林長生看向右側第二排，語氣仍舊平平。
“右邊那位，右肩舊傷兩年了，陰雨天會酸脹，最近提重物又扯了一下。”
一個男生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很大。
旁邊同學立刻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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