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淺滿臉嫌惡:“誰跟他們是親人?宋硯清早就被宋家除族,早已不是我們宋家人!”
“來人,把這兩人給我趕出去!”
蘇顏玉從容牽住宋硯清的手:“不必勞煩你們動手,我們自己走便是。”
正要轉身離去,身後傳來一陣緩步腳步聲,宋夫人陸時雨帶著一眾僕從姍姍來遲。
她眉眼帶著笑意,先對著宋清淺斥了一句:“清淺,不得無禮,快向你大哥道歉,是我特意讓人請他們過來的。”
宋清淺滿臉不服,梗著脖子冷哼:“就憑他們兩個,也配讓我道歉?”
說完狠狠一甩衣袖,轉身就走。
陸時雨臉上掛著溫婉客套的笑,轉頭看向宋硯清二人:“硯清,你這妹妹性子驕縱,事先不知你會前來,你別跟她小孩子一般見識。”
她話鋒微轉:“雖說你早已被宋家除了族籍,可你和清池。清淺終究是一脈骨血。”
“如今清池大喜之日,我便自作主張派人去請了你過來,想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賓客被請到前院去了,後院也就只剩蘇顏玉和宋硯清。陸時雨以及一眾下人護衛。
蘇顏玉眸光微挑,似笑非笑地望著陸時雨:“宋夫人請人的方式真是別緻,這般強人所難,難道也是你們宋家獨有的規矩?”
陸時雨臉上笑意不改:“我這也是好意,怕路上有小人暗中作祟,出什麼意外,才特意派人護送二位前來。”
宋硯清神色淡漠:“宋夫人這般興師動眾,想來是有事要說。”
“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別白白耽擱你我的時間。”
陸時雨打量著二人,笑眯眯的道:“還真有一件事,想請你們幫個小忙。”
宋硯清語氣冷淡回絕:“我並不覺得,我們夫妻二人能幫得上宋夫人什麼大忙。”
陸時雨也不繞彎,徑直開口:“聽聞你們手裡有一艘飛舟。”
“清池前不久進入永珍天羅界,飛舟損毀嚴重,已然沒法出行。你們終究是血脈手足,你的飛舟,可否暫且借予清池使用一段時間?”
宋硯清面色冷冽:“那飛舟是我娘子的私產,歸她一人所有,和我並無半點干係。”
“再者,我早已被宋家除族,和宋清池算不上什麼兄弟,宋夫人只怕是找錯人了。”
陸時雨端起一旁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眼底笑意淡了幾分,語氣意味深長:“是嗎?”
蘇顏玉唇角噙著淺笑:“那是自然。”
“我不過一介女子,散盡家財這才擁有一艘飛舟,反觀你們宋家,家大業大,竟還要來向我借飛舟,難不成宋家已經落魄到這般地步了?”
陸時雨臉色微變:“你不過是蘇家棄女。人人看不起的廢材,整個蘇家都配不上擁有這般上等飛舟,你又何來這般機緣?”
“這飛舟本就是宋硯清從我們宋傢俬自帶走的,如今我要將其收回,也是理所應當。”
蘇顏玉聞言,一時有些錯愕,心底暗自驚歎陸時雨臉皮之厚,簡直無可匹敵。
蘇顏玉是看出來了,如今兩人就在宋家,陸時雨這是打算強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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