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護衛虎視眈眈,聚魂境,魂荒境修為都有。
蘇顏玉心底暗自盤算,掂量著強行突圍的勝算有多大。
就在這時,宋硯清周身靈力驟湧,一條赤紅火龍驟然自他體內騰空躥出,帶著燎原之勢,直撲一旁宋家隨行的獸魂師而去。
瞬息之間,幾名獸魂師便被熊熊烈火裹挾籠罩,烈焰灼身,疼得他們慘叫哀嚎,亂作一團。
陸時雨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不可能!你的獸魂域早就破碎了,不可能恢復?”
蘇顏玉衝上前拽起陸時雨,抬手就朝著陸時雨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一巴掌不解氣,反手又是一記脆響。
陸時雨被她一巴掌打懵了:“賤人!你竟敢動手打我?”
她立刻朝四周嘶吼:“來人!給我打死這個賤人!”
可陸時雨為了方便算計。搶奪飛舟,早已把府中其他派系的人給支走。
眼下有戰力的獸魂師都被宋硯清的火龍重創倒地,剩下的盡是些毫無修為的下人,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誰也不敢上前半步。
蘇顏玉見狀毫不客氣,上前一把揪住陸時雨,直接將人按在地上,抬手一下下狠扇。
“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打的就是你這種厚顏無恥的老東西!”
蘇顏玉心裡看的十分透徹,料定陸時雨絕不敢驚動宋家高層。
一旦宋家眾人知曉宋硯清的獸魂域已然恢復,以他昔日的天賦底蘊,勢必會撼動宋清池的地位,到時候陸時雨苦心為兒子謀劃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這般顧慮之下,陸時雨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蘇顏玉打夠了,才鬆開手退到一旁。
宋硯清沒想到自己娘子還有這麼活潑的一面,眼裡帶著些許笑意。
他看著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陸時雨:“我早已和宋家恩斷義絕,從無重回宋家的念頭,你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前來糾纏算計。”
“若是你還不知收斂,繼續步步相逼,那宋家少族長之位,我不介意回來再坐一次。”
陸時雨狼狽爬起,臉上又紅又腫,眼神怨毒,咬牙冷聲道:“我家清池天賦早已突破至天淵境,就算你回來,少族長的位置,也輪不到你痴心妄想!”
宋硯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是嗎?”
宋硯清周身靈力翻湧,赤紅火龍盤旋在他掌心,烈焰吞吐,威勢懾人。
他目光冷冽:“你大可以試試。”
陸時雨怔怔望著那盤旋咆哮的火龍,心底陡然一慌。
從前宋硯清天賦本就遠超旁人,如今獸魂域不僅恢復,靈力還變得更加強盛,真要較真起來,別說宋清池的天淵境,就連她苦心穩固的地位都岌岌可危。
她滿心畏懼,再加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哪裡還敢再放半句狠話,只能死死抿著嘴,不敢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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