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跟我走吧。”
一個容貌清秀的侍從提燈在前,引著姜念之朝畫舫走去,踏上白玉階,上了畫舫,姜念之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香氣,入耳是絲竹管絃,低笑細語,入目是珠簾錦繡、琉璃珠燈,就連侍立在兩側的侍從們也個個姿色上乘,各種風格都有,豔麗的、魅惑的、溫潤的、清冷的,清純的、乖巧的……
“參見大人。”
在一聲聲的呼喚中,姜念之只感覺一切煩惱、思慮都能暫時拋卻。
花箋有兩種,一種是銀花箋,五百兩,一種是金花箋,一千兩,姜念之的是金花箋,因而被引入二樓。
二樓廊上纏滿插滿了花朵,牡丹、芙蓉、玉蘭,足有上百種花卉,其中竟有幾樣連姜念之都不認識的奇花,每走一步,都是花香。
姜念之進雅間時,蘇芳洲、孫易安、秦耕昀、謝靈玉等人都到了,見她進門,都起身迎她,態度與先前沒什麼兩樣,唯獨秦耕昀低著頭,刻意避開她的視線。
但沒過多久,又偷偷看她,看了好幾次,到了最後時不時就看她一眼,動作也大膽起來,可能是以為她發現不了,可秦耕昀長得人高馬大的,她動第一下時她就注意到了。
姜念之知道秦耕昀這副模樣是因為什麼,大抵是秦閱跟她說了什麼,不讓她太親近自己。
坐下後不久,美人們輪番登臺獻藝,琴棋歌舞,爭奇鬥豔,能來此獻藝的都是名花榜前一百的美人,個個多才多藝,撫琴、作畫、做詩、唱歌、跳舞、口技……
應有盡有,令人目不暇接。
此時,又有一位名為霓裳的美人上了臺,他舞技高超,舞如蓮花旋,身如流雲踏風,袖若落雪紛飛。
姜念之坐在高樓上,看著看著,卻有些厭倦。
霓裳跳得很好,只是不太莊重,他露著一截腹,赤著腳,腰肢很軟,眼神很魅,終究太過討好,不是個好男孩的模樣。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
百花宴上,名花們爭相奪魁,可競爭是無比慘烈的,只有求得十張花箋,才能繼續留在臺上,在霓裳前面,己一連有三朵名花出局。
或許是察覺到了姜念之的目光,戲臺中央的霓裳跳得更加賣力起來。
十一號雅間裡有好幾位貴人,迄今為止,還沒有投出過花箋呢。
他轉得越發快了,此前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牢牢踩在鼓點上,此時卻開始帶著鼓聲走,他越轉越快,越轉越快,幾乎要變作一朵花了,忽然,他扯住紅綢,騰空而起,轉瞬之間便從戲臺的這一側飛到了另一側,全場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不斷躍動。
霓裳停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像一隻蝴蝶,幾乎要墜到戲臺之外,不過他很快就穩住了身形,朝著樓上露出一個動人的笑。
此舞可稱傾城一舞,頓時,不斷有人往他身上拋花箋。
“好!”
下一瞬,姜念之便見一堆花箋像銅板似的從隔壁雅間飛出,落到臺上。
是蕭錦殊。
最後一數,霓裳足足得了五十張花箋,遠遠超過原定的十張花箋,他欣喜若狂,朝著蕭錦殊所在的雅間拜了又拜,“侍謝過蕭大人……”
要知道,這只是第一場,花箋不算打賞,只是用來確保伶人們不出局的物件,後面同臺競技,還需要重新購買百兩一朵的牡丹,得花多者,則為勝者。
蕭大人素有美名,如今又能隨手給出這麼多花箋,看來是個出手無比闊綽的人物。
。笑地意得,人著擁殊錦蕭,上樓
。力賣分十都們人伶的場出後之,方大的殊錦蕭著因
”?來出不還麼怎伶祝,呢伶祝“:問聲高住不忍殊錦蕭,的眼能個幾沒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