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卿一點也不喜歡溫顏。
溫顏生了清清白白一張麵皮,骨子裡卻勾人得很,加上妻主剛得了新鮮勁,常往他那裡去,溫顏也不知收斂,日日夜夜纏著她。
宋玉卿一連兩日都獨守空房,等到了十五,妻主才顧著他正夫的體面,來看一看他。
但妻主剛進他的房門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溫顏站在門外,面色發白,攥緊衣角,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一樣。
前兩天姜念之都去了溫顏房裡,宋玉卿雖然忮忌得很,但他到底是正夫,做不出到別人房門口邀寵的事,只能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輾轉反側。
如今好不容易把妻主盼來了,溫顏倒好,居然跑來截胡。
宋玉卿也學著溫顏的樣子,挽住姜念之的手臂,把頭倚在她的肩上,委屈道:“妻主,你看看他……”
“玉卿好不容易才把您盼來,他這樣做,不僅把我的臉面往地上踩,還壞了府裡的規矩。”
這話的確是正理,姜念之說:“溫顏,你回去吧。”
這幾天她一首都在觀察,林驚鶴除了夜裡偷偷吃一種藥,竟沒有任何異常。
恐怖如斯。
此話一齣,溫顏的眼淚簌簌地掉。
姜念之伸手替他擦了擦,“回去吧,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玉卿把你當弟弟,你也要把他當哥哥,做出這樣的事,不好。”
溫顏委委屈屈,一步三回頭地回去了。
宋玉卿高興地說:“妻主,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等回了房,他殷勤侍奉,比往日熱情百倍。
*
“一個小侍,還想上桌?”
宋玉卿並不讓溫顏上桌吃飯,這個家裡,只有他配和妻主同席。
溫顏自然要鬧,他一鬧,妻主也面露遲疑。
每到這時,宋玉卿就抓住她的手臂搖一搖,“妻主,他只是個侍啊……”
侍,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平日裡多寵愛一些沒關係,可他哪裡配跟你一起吃飯。”
“以後你納了別的侍,難道也要一起上桌吃飯嗎?”
姜念之只能說:“好吧。”
溫顏的臉色很不好,看宋玉卿的眼神中己經摻了千萬柄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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