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溫顏的房門前,抬起了手,想敲下去,把妻主搶回來。
他很想敲,手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怕妻主生他的氣。
他可是正夫,難道還要學著小侍的做派跑到別人房門前邀寵嗎?
他自己也說過這樣做不好。
宋玉卿氣鼓鼓地回了房,輾轉反側。
第二日,等姜念之一去書院,他就迫不及待走到溫顏面前,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溫顏沒有毀容,卻裝作毀容,騙他把他帶進這個家。
不是啞巴,卻裝作啞巴,讓他有口難辯。
還揹著他勾引妻主,成了她的小侍。
如今更是接二連三地要截走他的寵愛。
新仇舊恨,都在這一個巴掌裡了。
溫顏的臉瞬間紅了,火辣辣地疼,他怒極反笑,反手一個巴掌扇到宋玉卿臉上。
從尋芳亭開始,宋玉卿總共打過他多少個巴掌了?
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巴掌,除了宋玉卿,不就仗著自己是正夫……
可曾經,他也是妻主的正夫啊。
在宋玉卿驚愕的目光中,他又是一個巴掌過去。
他的身體不好,平日裡使不上什麼力氣,偏偏這一個巴掌很有勁,宋玉卿的右臉瞬間就腫了一些。
宋玉卿捂著臉,眼淚一瞬間就下來了。
痛啊。
他是丞相的男兒,是妻主的正夫,地位尊貴,從來只有他扇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扇他的份,他下意識就要還手。
可溫顏的眼神太狠厲,先前那一巴掌又實在狠,他不敢,甚至還嚇得往後縮了一步。
他只敢放出狠話,“你敢打我?你等著,等妻主回來了,我要告訴她,讓她把你趕出去!”
溫顏冷笑一聲,“她會信你嗎?”
宋玉卿紅腫的臉頰是證據,他也有證據。
溫顏狠狠照著自己的臉扇了一巴掌。
他用的人皮面具乃是極品,又輕又薄又韌,幾乎沒有任何破綻,一巴掌下去,立馬紅腫起來。
“你去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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