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雖是昭寧侯,卻也沒有和李灼對峙的資本,雖等扯上丞相這面大旗,再與他撕破臉皮也不遲。
她上前一步,抱住李灼,讓他無法看到自己的表情,委婉道:“阿灼,我自然是捨不得你的,可我們不得不分別。”
“我如今雖有了爵位,但只是虛爵,連戶食邑都沒有,京中不知有多少高門女子,有爵位的不知凡幾……”
“我擔心你的母皇不把你許配給我,更擔心她知道了我們的私情,一氣之下,將你我拆散。”
“阿灼,再等一等,好不好?”
李灼原本滿心都是酸澀,己經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他想著,如果姜念之說不想看到他,他就馬上回京,衝進宮裡求母皇賜婚,即使被她討厭也要跟她在一起。
母皇最寵愛他,除了江山,什麼都能給他。
聽了姜念之的話,他愣怔了一下,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懷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姜念之的懷抱又是那樣溫暖,沒有聽錯。
李灼想,或許念之對他尚有一分真情……
他問:“念之,那你會來找我嗎?”
“放心,我會來找你的。”
“你會娶我嗎?”
姜念之頓了一下,說:“我不是在那張紙上籤過我的名字嗎?”
“阿灼,你不信我?”
“信。”
怎麼能不信。
不過李灼還是有些擔心,“念之,我知道你喜歡宋玉卿,我不介意,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當真,以後只讓他做侍。”
“畢竟,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姜念之應道:“好。”
“阿灼,放心,我一定很快就來找你。”
兩日之後,文州城外,姜念之目送著李灼登上馬車,有些不捨。
她的目光落在那華美的車駕上,掃過車廂,略過車輪。
好車。
又落在車前的西匹馬身上。
西匹馬高大矯健,通體油亮,步伐一致。
好馬。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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