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之心裡吐槽,面上露出客氣的笑,“玉書這麼說真是折煞我了,都是陛下抬舉。”
宋玉書又說:“念之的言談舉止令我折服,念之,以後我可以叫你姜妹嗎?”
“姜妹?”姜念之笑了笑,“可我比你大上半歲,你該叫我姜姊。”
“你說是吧,宋妹。”
姜念之在這些稱呼上向來是不肯相讓的,她爭的不是稱呼,是地位,是尊卑。
她比宋玉書大半歲,即使她娶了宋玉書的弟弟宋玉卿,她也不會喚宋玉書一句宋姊的。
宋玉書的笑容隱了下去,“姜姊。”
“誒,好妹妹。”
離開護國寺後,姜念之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她很高興。
她能壓過宋玉書一次,就能壓過她兩次、三次……
她的家世雖然不好,但她踩著泠氏立下了大功,宋玉書的起點這樣高,可她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功績呢?
以後同在丞相手底下做事,總要分個高低,她不會臣服,那隻能委屈宋玉書臣服她了。
姜念之希望宋玉書臣服於她。
回到姜府後,姜念之沒有再去護國寺參加文會。
她和謝靈玉一樣,安安心心地待在家裡,準備八月的科舉。
這次科舉,她是必要將魁首拿到手的。
不過……
她總覺得,宋玉書也會提前參加科舉。
上次她在文會上壓過宋玉書一頭,說不定宋玉書會追上來同她比一比高低。
宋玉書的文章,她看過,水平也是不差的。
是個有力的對手。
幾乎一整月,姜念之都待在家中,看看書,寫寫策論,和謝靈玉互相品評文章,偶爾還會高價請名士入府指導一番。
她和宋玉卿的感情也越發好了,她曾經氣宋玉卿亂跑,差點死去,但入京以後,兩人朝夕相伴,蜜裡調油。
宋玉卿受了傷,不能親自下廚,便一心一意盯著廚房的人,用飯前搶著替她試毒。
她讀書至深夜,他便為她備好暖胃的茶湯,輕輕為她揉肩。
偶爾他還會說一些在青山鎮和文州的舊事,不過入了京城後,玉卿彷彿從那個久居鄉間的童養夫搖身一變成了高門公子,將姜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有此賢夫……
宋玉卿的性子惹人憐,又很有正夫的氣度,姜念之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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