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
姜念之想,反正自己是不會為她賣命的。
洋洋灑灑將答卷寫滿後,姜念之放下筆,不過這次她沒有提前搖鈴,而是靜靜坐在那裡,等著考官來收卷。
走出貢院時,姜念之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這狀元之位,非她莫屬。
等回到家,她問:“謝靈玉,你的卷子上寫了什麼?”
謝靈玉老老實實把內容說給她聽。
姜念之一聽,有些驚訝,除了預防地方叛亂的對策,謝靈玉還寫了清查土地以及一些針對官員勾結行賄的事宜。
不是寫得太多了,而是寫得太少了,對比起她從前的風格,可謂是十分收斂了。
看來謝靈玉也學聰明了。
如果前世謝靈玉也這麼聰明,她一定會翻來覆去睡不著,暗中尋找機會對謝靈玉下手。
不過這一世,謝靈玉己經成了她的手下,而且她對自己的文章很有自信。
且看鹿死誰手吧。
一定是死在她手裡。
在家中休養幾日後,姜念之又和師姐們約了一頓飯,照例約在西海春。
照例二樓雅間,臨窗而坐。
這次對面的晚香閣絲竹管絃的聲音比上次更大了些,樓前掛了花燈,紅綢換成了綵綢。
蘇芳洲說:“他們這是預備著選花魁呢。”
“晚香閣有花魁,不過這花魁最多隻能算頭牌,算不得花中魁首,京中有不少秦樓楚館,每年十月都要聯合起來選花魁,是一樁難得的盛事。”
說罷,她從懷中拿出幾張花箋,分發給在場的眾人,“每處館舍推選出三人,屆時會在畫舫上修建高臺,登臺獻藝,若師姐師妹們有空,可前往一觀。”
這花箋可不便宜,一千兩銀子一張。
姜念之笑了笑,“蘇師姐可有心上人了?”
她的心上人也在那三人之中?
蘇芳洲不好意思地別開臉,臉悄悄地紅了,“沒……沒有的事……”
“我只是喜歡看他們比試。”
眾人皆笑而不語,別說早知她底細的孫易安和秦耕昀,就連謝靈玉也知道她是為了誰。
不多時,菜上來了,幾人較之上次熟絡了許多,推杯換盞,席間時不時傳出笑聲。
飯吃得差不多了,孫易安問:“兩位師妹,可擇好了去處?”
雖然還未放榜,但她們三個都對師妹很有自信,覺得新科進士之名,不過板上釘釘,前三甲,不過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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