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妃嬪靠好孕冠寵東宮》第六十章 東宮長子(1)

作者:渴死的小黃魚·28天前

第60章 東宮長子阿昭的哭聲把整個東宮都驚醒了。

訊息傳得比他降生時那聲啼哭還快。李德全親自往鳳儀殿報喜,一路小跑,帽子歪了都顧不上扶。皇后宮中的掌事太監還沒聽完便轉身往內殿跑,門檻上絆了一跤,爬起來繼續跑。皇帝正在御書房批摺子,聽完內侍稟報,硃筆擱在硯臺上,沉默了一瞬,然後對身旁的太監說了一個字——“賞。”

鳳儀殿的懿旨和御前的聖旨幾乎是同時到的。皇后賞了白玉如意一對。赤金長命鎖三副。血燕十盞。阿膠二十盒,並撥了兩名乳母到漪蘭苑輪值。皇帝賜了駿馬一匹。寶劍一柄——那是給皇孫的,說是等他長大習武用。另賜沈清沅錦緞二十匹。東珠一匣。傳旨太監唸完長長的賞單,沈清沅抱著阿昭跪在廊下接旨,膝蓋還沒落地就被太監扶了起來,說皇后娘娘特意囑咐了,良媛產後體虛,一切禮數從簡。

宜秋宮裡,太子妃正在核對漪蘭苑遞上來的產房用度清單。崔嬤嬤垂手立在一旁,將阿昭的體重。身長。哭聲是否響亮。吃奶是否有勁,一一稟報。太子妃聽著,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在聽到“六斤八兩”時,提筆的微微頓了一下。

“六斤八兩。足月的分量。”她將清單從頭到尾核了一遍,該批的銀兩一筆沒減,該補的物件一樣沒少。然後在最末一行簽了自己的名字,字跡一如既往地工整端嚴。擱下筆後,她沉默了片刻,對素檀道,“從本宮的私庫裡拿那串伽楠香木佛珠,送到漪蘭苑去。不必說本宮送的,就說——是宜秋宮的賀禮。”

攬月居里,孫側妃正在抄第二卷經。曼雲把訊息稟完,她的筆沒有停,經文上的字依舊秀麗端莊。只是在蘸墨時,筆尖在硯臺上按得重了些,濺起幾滴墨汁落在宣紙邊緣。她將那張紙揭掉重新鋪了一張,落筆前淡淡道:“生了啊。是個小皇孫。皇后娘娘賞了如意和金鎖,太子妃賞了佛珠。本宮如今在禁足,什麼也送不了。等禁足解了,再說吧。”

望春閣裡卻是另一番光景。侍女稟完訊息,趙良娣正對著銅鏡描眉。她握著黛石的手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放下來。銅鏡裡映出一張精心描畫過的臉,眼角的細紋在晨光裡遮不住。

“六斤八兩。足月。母子平安。”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不高,語氣裡卻有一絲壓不住的酸澀,“殿下守了一整夜。皇后娘娘賞了如意。太子妃賞了佛珠。闔宮上下都圍著漪蘭苑轉。當年我入宮時,殿下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她將黛石往妝臺上一擱,站起身來,“我去一趟漪蘭苑。道賀總要去的。”

漪蘭苑的院門從早到晚沒關過。來道賀的人一撥接一撥,門檻都快被踏平了。

沈明璋的賀禮是一套文房四寶,湖筆徽墨端硯宣紙,每一樣都是工部同僚幫著挑的。沈明琨送來一整匹細軟杭綢,說給妹妹做新衣裳,又捎了一封家書,滿紙都是爹孃嫂嫂們的歡喜——父親說沈家三代沒添過外孫了,母親在佛前上了三炷香。沈明鈺送了一隻親手做的木馬,棗木的,打磨得光溜溜的,說等阿昭長大了騎。沈明珝送了一本《詩經》,說是松山書院最好的刻本,扉頁上工工整整地寫著——“阿昭侄兒存念。九舅贈。”

沈清沅靠在床頭,把每份賀禮都看了一遍,每一件都摸了又摸。看到那匹杭綢時說“給阿昭做貼身的衣裳”,看到木馬時說“這個得收好,阿昭還不會坐呢”。

鄭良媛是午後到的。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新褙子,笑盈盈地進了門,禮數週全,說話也甜——“恭喜姐姐喜得麟兒。阿昭生得真好,像殿下也像姐姐。”目光在沈清沅臉上停了停,又落到阿昭身上,“姐姐產後體虛,妾改日再來探望。”

她走了之後,錦書小聲嘀咕:“她倒是比之前會說話了。”沈清沅抱著阿昭輕輕拍著背,沒有接話。

孫選侍也來了。她今日依舊是素淨打扮,進門先行了禮,聲音輕輕細細的:“恭喜沈良媛。”沈清沅請她坐,她側身坐了半個椅子,接過錦書遞來的茶卻沒有喝,只是雙手捧著。她看著沈清沅懷裡的阿昭,輕聲說了一句“小皇孫長得真好”,便不再開口。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辭。沈清沅看著她的背影,想起柳奉儀說她入宮以來從未來過漪蘭苑,這是頭一回來。來了也不多話,不拉關係,不打聽訊息。若非知道她姓孫,倒真要以為她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尋常秀女。

柳奉儀是傍晚時分到的。她不像旁人那樣說一大堆客套話,只是把一碟自己做的紅糖餈粑放在桌上,然後安安靜靜地在床沿坐下。沈清沅看著那碟餈粑,知道紅糖是柳奉儀自己省下來的。這個月的份例雖然沒被剋扣,但奉儀的份例本就不多,能省下紅糖來做餈粑,是真心實意。

“良媛辛苦了。”柳奉儀輕聲說了一句,聲音裡有一絲髮顫,是真心實意地替她高興。

沈清沅握住她的手:“柳奉儀,往後你常來。阿昭長大了,叫你姨。”

柳奉儀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入夜後,漪蘭苑終於安靜下來。院門虛掩,桂樹新綠的葉子在夜風裡輕輕搖動。廊下的兔子燈被錦書換了兩盞新的,風一吹便骨碌碌地轉。產房裡換了乾淨的被褥,炭盆燒得恰到好處,阿昭吃過奶後睡得很沉,小小的拳頭攥著,偶爾在夢裡皺一下眉頭。

蕭景淵推門進來時,沈清沅正靠在床頭翻她那本小冊子。見他進來,要起身行禮,被他按住了肩膀。

“別動。”他在床沿坐下。她臉色還有些蒼白,嘴唇上自己咬出來的牙印還沒消,但精神頭很好。他低頭看著睡在她身邊的阿昭——皺巴巴的小臉比剛出生時舒展了些,鼻樑很挺,像他的。下巴尖尖的,像她。

“太醫說再過幾日你就沒事了。”蕭景淵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像是怕吵醒阿昭。

“妾覺得今天就沒事了。”沈清沅笑了笑,“就是餓。吳嬤嬤說產後要忌口,這不讓吃那不讓吃。殿下回頭跟嬤嬤說說,讓妾吃碗酸梅湯。”

蕭景淵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聽嬤嬤的。”

沈清沅嘆了口氣,低頭看著阿昭。阿昭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小手攥成拳頭舉在耳邊,像在宣示什麼似的。她彎起眼睛,伸手輕輕戳了戳那隻小拳頭。阿昭本能地攥住了她的手指,攥得很緊。

蕭景淵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五年無嗣的東宮,如今有了第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是他和沈清沅的。他忽然想起去年秋天她剛入宮時的樣子——跪在宜秋宮正殿裡說“妾謹記娘娘教誨”,在漪蘭苑的石凳上剝蓮子,在桂花樹下踮著腳摘花。不到一年,她已經成了他孩子的母親。

“殿下。”沈清沅忽然開口,“阿昭是大雍的皇長嗣,殿下想好怎麼跟朝臣們說了嗎?”

“明日早朝,孤會宣告皇長嗣誕生。”蕭景淵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禮部會擬封號,宗人府會將阿昭記入玉牒。”他頓了頓,“你也會晉位。”

。眼起抬沅清沈

”。娣良為晉例按,母生嗣長皇。旨懿了擬經已后母“

。西東小的皺個這裡懷有只的乎在。級品乎在不,罷也媛良,好也娣良。昭阿著看頭低是只,麼什說有沒沅清沈

。轉旋輕輕下廊在燈子兔,葉樹桂過拂風夜外窗。息鼻的細細聲一出發爾偶,著睡地穩穩安安昭阿,褓襁的小小個一著放間中,頭床在靠肩並人個兩。睡得捨不是,困不是不。夜整一了亮火燈的苑蘭漪,夜一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