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學著綠蘿的樣子在天花板上找那個“紅色的石頭”。
“沒有。”
夜一冷冰冰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他走上前，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這個房間原本不是用來關你們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只是臨時讓人把你們放在這裡搶救。這裡的牆上和屋頂，還沒有裝那種假眼睛。”
綠蘿聽到這話，緊繃的肩膀才終於鬆懈下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重新靠回水裡，閉上眼睛，魚尾在水流中微微蜷縮。
“只要沒被看到就好。”綠蘿的聲音越來越低，“音音，你要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能讓人類知道你的身份。”
藍音點點頭，“我知道的，青沅姐姐也這麼說。”
藍音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夜一就從後面走了上來。
他停在玻璃缸前：“你們具體是在哪裡被人類捕抓的？人類用了什麼方法？說清楚，我到時候傳遞迴大海給王。”
藍音被他擠到一邊，但沒出聲打斷。
她知道收集這些事關族群安危的情報很重要。
綠蘿靠在缸壁上，和另外兩條人魚對視了一眼，有氣無力地開口。
“十三年前......”綠蘿喘了口氣，回憶起那段經歷，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我們在淺海區玩。海面上突然傳來一種很好聽的聲音，像同族的歌聲，一直在叫我們。”
“然後呢？”夜一追問。
“我們以為是走散的族人，就遊了上去。”旁邊那條藍色人魚接話，聲音裡透著恐懼，“剛一探出水面，根本沒有同族。只有一艘黑色的鐵船。他們撒下一張巨大的網，網上面帶著很強的電流。我們一碰到網，渾身就麻了，連變出雙腿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被拖上了船。”
夜一眉頭擰在一起。
聲波誘捕，電擊網。
人類的手段比深海里那些食肉巨獸還要陰險。
“鐵船上有什麼標誌？”夜一繼續問。
“沒看清，我們很快就被關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水箱裡，水裡被打了藥。”綠蘿閉上眼睛，“等我們再醒過來，就已經在關家的地下實驗室了。每天只有白色的燈光，還有抽不完的血。”
夜一將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牢牢記住。
夜一轉頭看向藍音，“公主，該走了。外面那四個人暈不了太久，等會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要是醒了。”
藍音聽完綠蘿的話，心裡正難受著。
她伸手又摸了摸綠蘿的指尖：“你們乖乖在這裡治病，不要害怕。霍京沉會給你們用好藥的，等你們好了，我再想辦法。”
綠蘿虛弱地點頭，慢慢把手縮回水裡。
夜一沒再耽擱，單手摟住藍音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他動作極快，避開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管線，幾步跨出房間。
。廳客的樓主到回，林竹過穿地息聲無悄路一，著抱一夜被音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