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珺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包恩濟確實有血管方面的疾病,戳人肺管子罵人果然效果好。
包恩濟被氣得差點栽倒在地,上手要打明朗風,但明朗風身邊的保鏢威風凜凜,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明朗風道:「老東西你還想打我,你小心我把你丟進海里餵魚。」
他心想,這要是在國外,我把你們全家都埋了,敢欺負我心愛的女人。
秦月歆一家人臉都綠了。
白書珺怕他真的怒氣攻心這麼幹,拉著明朗風走開,「別跟垃圾吵架,影響食慾。」
明朗風道:「對,最近深城是怎麼了?老是有惡臭生物出來妨礙人類。還老是選在我喜歡的餐廳附近出沒,真是讓人心情不好。」
白書珺再次被他逗笑,「下回出門看黃曆。」
兩人並肩而行,遇上了抱著景瀾的景慕寒,兩人相似的長相讓明朗風大吃一驚。
明朗風嘖嘖道,「景總,你兒子跟你長得真像啊!」轉頭對白書珺說,「你要給我生個孩子肯定也像我,我這麼好看,花見花開。吊打那小孩。」
白書珺制止他,「別胡說八道。」
景慕寒聽到明朗風這麼挑釁的話,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波瀾,像不認識他們一樣,抱著他兒子直接去找秦月歆了。
明朗風被他的操作看呆了,低頭問白書珺,「他不是在你辦公室待了一下午嗎?怎麼又搞陌生人這一套?他是金魚嗎,只有三秒鐘的記憶。」
白書珺搖頭,「我不懂他。」
以前她試著去了解他的想法,後來發現他根本就讓人捉摸不透。
秦月歆一想到白書珺被景慕寒冷落得徹底,便很開心。
一臉喜色地對景慕寒說道,「慕寒,你天天這樣抱瀾瀾,太辛苦了。可以交給保姆抱的。」
景慕寒柔聲道:「不辛苦,我喜歡抱瀾瀾,我們進去吧!」
秦月歆十分委屈地告狀,「慕寒,剛才明少為了白書珺辱罵我們,他罵得很難聽……」秦月歆說著說著眼睛紅了。
景慕寒回頭對著明朗風說道,「明少,下次請你管好你的嘴,我脾氣不是很好。」
明朗風不樂意了,「景總,是你的三姐家裡人先罵書珺的,我反擊還不行嗎?既然那麼護著,幹嘛不娶回家?名不正言不順的,只要是三觀正的人都會罵。」
景慕寒眉心微蹙,「明少,月歆是我的人,請你注意措辭。」他眼神如刀地掃過明朗風和白書珺,「最後一次警告,不要惹你們惹不起的人。」
秦月歆臉上的得意快要溢位來了,她就知道,景慕寒會無條件地護著自己的。
明朗風不服氣,雙手叉在他勁瘦的腰上,「我惹就惹了,你能把我怎麼著?我明朗風在深城還沒怕過誰。」
景慕寒拿起電話,姿態閒適地打起電話,「明總,如果貴司接下來的股價想暴跌,令公子就不要管住嘴。」
景慕寒當年砸盤鼎尚資本,人人都知道。那時候他回國沒多久,資金有限,現在他想動一家上市公司,他以本傷人,那就太容易了。
明行遠在電話裡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景總,我兒子說話口無遮攔,您不要跟他計較。」
景慕寒陰沉著臉說道:「這次我不跟他計較,下次再出現今天的情形,我不會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