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行遠應下了,轉頭就給明朗風發了條微信:【別惹景慕寒,他就是個瘋子。】
明朗風氣得嘴角抽搐,白書珺要拉他走,秦月歆將他倆攔下。
「白書珺,你必須給我們道歉。」她不喜歡為難男人,況且明朗風她自己也惹不起。
但為難無權無勢的白書珺,可簡單多了。反正景慕寒又不會幫她。
白書珺瞪了她一眼,「你確定不用去醫院掛個腦科?」
秦月歆不依不饒,「白書珺,你今天不跪下來道歉你別想走。」
白書珺罵了一句,「我跪你媽,不對,你媽氣死了陳詩雨上位,你也想這麼對我,我告訴你,我死之前一定弄死你們全家。包括你兒子跟你男人。」
明朗風默默地給白書珺豎起了大拇指,他原本還以為白書珺會吃虧,其實只要景慕寒不下場,她吃不了虧。
白書珺甩開秦月歆的離開,景慕寒全程沒有說話,秦月歆被拂了面子,哭哭啼啼地撲進他懷裡。
景慕寒安慰道:「下次我幫你出氣,兒子餓了,我們先去吃飯。」
景慕寒對秦月歆說話永遠是和善又柔軟的,不像他跟白書珺那樣針鋒相對。
所以他們兩個就不是對的人,像一對怨偶,永遠都是互相折磨。
明朗風在一旁聽得想吐,他對白書珺說道:「最近我不出來吃飯了,省得老是看見髒東西。」
白書珺認同,「好好工作,少出門。省得堵心堵肺的。」
兩人並肩離開,景慕寒的視線沒有在白書珺的身上停留一秒。
趙晗看在眼裡,悄悄地對女兒說道:「慕寒是一點都不喜歡白書珺,你不用害怕。」
秦月歆志得意滿地說道:「嗯,白書珺一無所有,她拿什麼跟我這個秦家大小姐搶男人?」
包廂裡,景慕寒耐心地給景瀾剝著澳龍,景瀾坐在寶寶椅裡吃得很開心。
趙晗問道:「慕寒,既然都給我們月歆在深城買房了,那你們京市的婚房什麼時候準備呢?」
趙晗當年上位的時候,秦南天還沒跟陳詩雨離婚,她為了逼婚,故意把秦南天灌醉,就在人家的主臥床上翻雲覆雨。
陳詩雨有心臟病,回到家發現丈夫跟外面的女人在家胡搞,直接被氣得一命嗚呼。
她就光明正大地上位了。
當年秦南天只是白書珺父親公司的經理,大哥去世後他奪走了公司。趙晗一直自詡自己命好,如果不是秦南天拿走檀悅,她現在還過不上富太太的生活呢。
秦月歆也沒有機會攀上景慕寒這樣的頂級豪門公子哥。
她最擅長的就是逼婚。
景慕寒不動聲色地說道:「最近在忙契闊上市的事,我跟月歆的婚事等忙完了再說。」
秦家雖然也有錢,但在景家面前不夠看的,景慕寒既然這麼說,趙晗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又接著問道,「慕寒你打算怎麼處理白書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