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音器裡傳出電子合成後的嗓音，失真電流在空曠戰場上拖出沙沙尾音。
“時代變了，大人。”
變異單于聽不懂藍星語言。
胸口那枚灰黑晶體卻燙得發疼，輕蔑順著音波鑽進血肉裡。
他喉間擠出怒吼，胸口晶體噴出刺眼光芒。
“裝神弄鬼的鐵疙瘩！給我撞碎它們！”
兩千頭變異鐵騎重新啟動。
它們舍下大秦殘陣，調轉骨矛，朝鋼鐵車列發起亡命衝鋒。
馬蹄聲碾過宮前廣場，碎石在蹄下西散迸飛。
灰黑虛空火焰纏上骨矛，龐大身軀連成一片翻湧的黑潮，仍想用重量與速度撞塌眼前防線。
最前方那輛99A坦克內，車長盯著顯示屏上的戰術畫面。
敵方距離，八百米。
速度，六十公里每小時。
“穿甲彈，裝填完畢。”
裝彈手高聲彙報，自動裝彈機完成閉鎖。
炮長握住操縱檯，眼睛貼緊瞄準鏡，十字準星套住衝鋒佇列最前端的怪物。
“目標鎖定。”
車長按下通訊按鈕。
“全營注意。”
“三發急速射。”
“開火！”
轟！轟！轟！
一百二十門125毫米滑膛炮同時怒吼。
炮口噴出數米長的橘紅火舌，五十多噸的車身被後座力推得向後一沉，履帶在碎裂地面上犁出深溝。
空氣被撕裂，透明氣浪一圈圈向外擴散。
出膛速度高達1800米每秒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帶著大宋符文加持的金光，眨眼跨過八百米距離。
變異單于根本捕捉不到炮彈軌跡。
衝在最前方的變異鐵騎，胸腹忽然塌陷，甲片與血肉一同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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