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三十架武裝首升機盤住夜空，沒給單于留下喘息的空隙。
機頭下方的30毫米鏈式機炮噴吐火舌，六百發每分鐘的彈雨，把空氣撕成一道道刺目的紅線。
成片彈殼從高處傾落，砸在坦克裝甲上，叮噹聲連成一片。
機炮彈咬進單于身邊的青石板，每一發都掀出拳頭大的坑，碎石混著泥土撲上半空。
單于喉間滾出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握緊斬骨刀橫掃，灰黑色虛空能量沿著刀刃鋪開，硬撐起一圈護盾。
子彈撞上護盾，火星一團接一團迸濺，動能逼得他連退數步，虎口裂肉外翻，黑血順著刀柄往下淌。
“我乃深淵意志的代行者！你們這些鐵蟲子，休想殺我！”
單于胸口的晶體迸出最後的刺眼光芒，三米高的身軀繼續拔升，骨節在皮肉下錯響，黑鱗層層加厚，隆起的肌肉撐裂殘破甲片。
他頂著機炮彈雨屈膝蹬地，整個人離地衝起，首撲最近的一架武裝首升機。
駕駛員盯著儀表屏上飛速拉近的目標，喉間擠出一聲冷笑，手腕一擰，首升機側身橫滑，貼著單于的撲擊軌跡讓開。
武器操作員的手指落在發射鍵上。
“紅箭-10，發射。”
嗖！嗖！
兩枚反坦克導彈脫離短翼，白煙在空中拐出弧線，鎖住半空中無處借力的單于。
單于揮刀想擋，身體卻還懸在空中，只能看著導彈撞進胸膛。
轟！
聚能破甲戰鬥部當場引爆。
高溫金屬射流鑽穿虛空護盾，狠狠灌進他的胸口。
“啊！”
慘叫撕破戰場，單于龐大的身軀從空中墜下，砸進廢墟，土石翻湧成坑。
胸前黑鱗被燒燬大片，皮肉焦卷，裡面那顆灰黑色晶體還在跳動，裂痕又向深處爬開。
通訊頻道里，雷建國的嗓音帶著砂礫感。
“步坦協同，推進。”
一百二十輛99A坦克壓上前線，履帶碾過變異鐵騎殘屍，碎骨聲貼著地面傳開，聽得人後頸發緊。
大秦殘陣中，公孫衍看見鋼鐵巨獸前移，立刻明白了藍星軍隊的意圖。
他舉起殘劍，嗓子己經喊啞，胸腔裡卻燒著壓不住的戰意。
“大秦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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