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馬赫。
這個速度，己經越過藍星現役絕大多數戰鬥機的極限。
雷達螢幕上，那十個紅點時隱時現，上一秒還在航跡末端，下一秒便從另一處空域跳出。
韓正邦的拳頭砸在控制檯邊緣，震得水杯晃出半圈漣漪。
“啟動天網防禦系統，給我把它們打下來！”
磐石基地外圍，山體偽裝層向兩側滑開，藏在巖壁深處的防空陣地一座接一座升起。
密集陣近防炮的炮管開始旋轉，低沉的嗡鳴聲沿著山谷滾動。
地對空導彈發射架調整仰角，冰冷的鎖定框追著天空中的座標亂跳。
“目標鎖定失敗！”
“目標移動軌跡無法預測，它們在進行違揹物理規則的折線機動！”
韓正邦抬手一揮。
“開火，區域覆蓋射擊！”
數百枚防空導彈拖著尾焰衝上雲層，在萬米高空交織成一片火網。
近防炮噴吐出的彈雨撕開夜色，金屬風暴把整片空域捲入高溫與衝擊波之中。
火光鋪滿天幕，太行山脈的山脊被照得慘白。
硝煙被高空氣流扯散之後，雷達螢幕上的十個紅點仍在前進。
沒有減少。
沒有減速。
它們從爆炸間隙穿過，航跡歪斜得讓所有彈道計算模型當場失效。
防空指揮官扶著耳麥，額角青筋跳動。
“這不可能，它們提前讀出了所有導彈的彈道！”
指揮中心裡，鍵盤聲停了幾拍。
每個人都看著那十個飛速逼近的紅點，後背貼上了一層冷汗。
這場交鋒，己經脫離了現代防空體系熟悉的範疇。
虛空能力正在撕開科技武器的邊界。
陸離開口時，螢幕的藍光落在他眼底。
“是虛空隱匿。”
他盯著航跡圖，前世資料中那些血色標註一頁頁翻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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