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東北抗聯,百萬大軍橫推鬼子》第46章 接收安圖縣城(2)

作者:君子軒·1個月前

作戰室裡的人全都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但蕭以華注意到許昭陽笑完之後又對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個搖頭的意思很明確——這頓酒你是輸定了。

他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但話已經說出口了,賭約已定,總不能當場反悔。

三個團連夜出發,在零下三十幾度的嚴寒中沿著山脊線往榆樹川方向急行軍。

戰士們撥出的白氣在帽簷上結成了霜花,騾馬馱著沒良心炮和彈藥箱在山道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張牧之親自帶著警衛營走在最前面,意識地圖上安圖守備隊的紅色標記正在緩緩向東移動,速度不快,顯然是帶著輜重趕路——石田悠樹確實沒走公路,也沒走南邊繞遠的小路,而是直直地奔著榆樹川河谷的方向去了。

他收起地圖,沒有跟任何人解釋,只是對傳令兵說了一句加快速度,天亮前必須到。

抵達榆樹川之後,三個團按照張牧之的部署分散隱蔽在河谷兩側的山坡上。

新一團負責堵住谷口,新二團在河谷中段的山崖上佈置了機槍陣地,郭銳的第五團埋伏在河谷東側負責扎口子。

張牧之把沒良心炮排全部配屬給了新一團——河谷入口開闊,炸藥包能發揮最大威力。

蕭以華跟著指揮部設在河谷西側的山脊上,他趴在望遠鏡後面往河谷裡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那股隱隱的擔憂始終沒有散去。

萬一石田悠樹真走了南邊那條路,這三個團在這裡白等一天倒是小事,殲滅不了小鬼子主力,開春之後會遭到更加猛烈的報復......

他的思緒被遠處河谷盡頭傳來的一聲馬嘶打斷了。

望遠鏡裡,河谷盡頭揚起一片雪塵。

先是幾個騎著馬的鬼子軍官出現在河道拐彎處,後面跟著排成兩列縱隊的步兵,騾馬馱著彈藥箱和糧食袋子在隊伍中段吱嘎吱嘎地走著。

石田悠樹騎在一匹栗色東洋馬上,裹著厚厚的軍大衣,眉頭緊鎖,不停地往兩側山壁上張望。

他的部隊從安圖撤出來之後一路上都鑽山溝走小路,士兵們精疲力竭,綁腿上全是泥和雪。

石田悠樹讓尖兵班先過河谷中段那片最窄的位置。

他看著尖兵班計程車兵端著槍踩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心裡不停地祈禱——只要過了榆樹川,前面就是開闊地,再走一天就能到延吉。

他昨天晚上幾乎沒睡,一直在反覆推演撤退路線,最終還是選了榆樹川這條最近的路。

公路太危險,以張牧之的狡猾,不可能不在公路上設伏;繞南邊那條路又多兩天路程,士兵們的凍傷撐不住。

他拍了拍栗色馬的脖子,低聲對自己說了一句——翻過這個谷口就安全了。

蕭以華趴在望遠鏡後面,眼看著鬼子的尖兵班從河谷西頭走過來,腳下踩著的正是榆樹川最窄的那段冰面。

他放下望遠鏡,轉過頭看著張牧之,鏡片後面的目光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真走榆樹川了?石田悠樹真走了榆樹川!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牧之把望遠鏡掛在胸前,偏頭看了蕭以華一眼,笑著說了句讓他記了一輩子的話:

“這叫天賦,鬼子想什麼,我閉著眼睛都知道,就像下棋,你能看三步,我能看五步,他走哪條路,不是他自己決定的——是我讓他決定的。”

蕭以華張了張嘴,還想追問,張牧之已經轉過頭去,朝身後的訊號兵揮了一下手。

。空升彈號訊紅顆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