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何蓮聽完瞬間大驚失色，雖然他只見過陳凡一次，但她相信後者不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可讓她崩潰的還在後面，陳凡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將昨晚上的見聞全盤托出，隨即便開口道，“阿姨，昨天我不是找了個撈屍的兼職嘛，我撈到沈月的屍體了。”
“正是因為這件事我才打電話過來確定的，後面聽到沈月的聲音後我就沒放在心上，只是單純的認為是她和沈月長的比較像罷了。”
“怎麼會這樣。”聽完陳凡的話，何蓮的眼睛瞬間失去了色彩，整個人像沒了生機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嘴裡一直呢喃著同一句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陳凡想要開口卻不知如何安慰，人死如燈滅，縱使把話說的天花亂墜都無濟於事。
“阿姨，您節哀！”
這是陳凡唯一能說出口的話。
何蓮大概哭泣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也許是眼淚流盡了，她有氣無力的抬起頭看著陳凡，聲音沙啞道，“小凡，你知道月月的屍體在哪兒嗎，我和你沈叔叔想見他一面。”
讓人起死回生的事情陳凡辦不到，但何蓮這個要求他還是能做到的，“阿姨，沈月的屍體應該就存放在大河壩水庫旁邊的殯儀館裡，等下我把那裡的聯絡方式給你，你跟他們說明來意後就可以將屍體領走了。”
“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我再來家裡看望你和沈叔叔。”
見何蓮低著頭沒有反應，陳凡嘆了口氣後起身離開。
步行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陳凡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天煞孤星的命格外加一個虎視眈眈的老鬼，二者就像萬斤巨石一樣壓得陳凡幾乎喘不過氣來。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晚。”
抬頭看了一眼高懸在頭頂的的紅日，陳凡拿出手機順著導航路線來到一家紙貨店。
見有客人上門，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笑呵呵的走出來，“小夥子隨便看，我這裡啥都有，跑車，別墅，美女，金元寶啥的保證讓你滿意。”
陳凡環顧一圈紙貨店門口的那些千奇百怪的紙紮物，收回目光後詢問道，“老闆，我想要一些硃砂金箔紙，您這裡有嗎？”
硃砂金箔紙？
老人聞言身軀頓了一下，一雙混濁卻異常深邃的眼睛瞥了陳凡一眼，說道，“小夥子需要多少？”
陳凡本來還想說拿一沓的，但一想到老鬼的模樣，他擔心拿少了到時候不夠用，弄不死老鬼就麻煩了，語氣一轉說道，“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確定？”老人表情有些驚訝。
陳凡無比肯定的點點頭，“我確定，你儘管給我包好就成。”
見陳凡不似在開玩笑老人也不再多說什麼，轉頭就去準備東西去了。
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老人拎著一個麻袋就折返回來。
“這些夠嗎？”老人隨意地將麻袋扔到陳凡腳下。
“應......應該夠了。”看著滿滿當當的一大袋硃砂金箔紙，陳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後，陳凡掂了掂重量，差不多有二三十斤重。
“老闆，你算算一共多少錢？”
“三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