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沒有,還是鼠鼠的形象,所以她第二次就心灰意冷地接受了自己的阿尼馬格斯形態。
“誒,你這腦子可以,記得真清楚,”詹姆斯把胳膊搭在彼得肩上,“你竟然是在暴風雨階段失敗次數最少的?!”
“但、但是,我在前面的階段失敗得多。”彼得垂死掙扎地解釋了一句。
還好詹姆斯不是個容易想多的人,而西里斯早就知道彼得在變形術上的天賦異稟。
“嘿,讓你胡吃海喝的,你都記不清你不小心吞下了多少片葉子吧?我記得你有一次甚至在一週之內換了三片葉子對不對?”詹姆斯拍著彼得的肩膀笑得前俯後仰,“當時西里斯還氣得首接郵購了十顆曼德拉草,讓萊姆斯照顧曼德拉草的工作量大大增加!”
“呀,黑歷史,別提了,快忘了吧。”彼得捂臉。
西里斯發出了一聲短促清脆的笑聲:“哈,別想我們忘記,這些黑歷史,我們七老八十了也要提起來。”
即使幾人在故作鎮定地打鬧,視線也牢牢黏在萊姆斯身上。
忽然間,他們注意到,萊姆斯身上的魔力波動一下子消失了,連忙衝上去檢視。
萊姆斯捂著臉,身體還在不斷顫抖。
三個不同方向發出的檢測魔咒幾乎同一時間落在萊姆斯身上,得到他沒什麼大事的反饋之後,三人才放心下來。
“沒事啊,不就是失敗了嗎?下次加油!我們都沒有第一次就成功的。”詹姆斯蹲下身,故作輕鬆地攬住萊姆斯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我......我看見了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萊姆斯的聲音在抖,是幾乎前所未有的脆弱。
彼得、西里斯、詹姆斯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彼得低聲問:“是......狼,對嗎?”
“嗯,”萊姆斯悶悶地應道,他被西里斯扶著站起身來後,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彼得,“對不起,我暫時克服不了......”
被狼人襲擊,然後變成狼人——是萊姆斯最深刻的痛苦。
而狼,跟狼人長得實在太像了。
萊姆斯無數次在月圓之夜變成狼人,每次都給他留下持續陰影和痛苦。
要他認同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是狼,讓他在變形時認同自己是一隻狼,對他來說,即使早有預料,仍然很難接受。
彼得沉吟了一會,似乎在幫萊姆斯想辦法,她緊緊回抱住萊姆斯:“沒事的,下次再嘗試。”
“不錯啊,萊姆斯,第一回就摸到門道了。”西里斯拍拍萊姆斯的肩膀,一邊誇他,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抱在一起的兩人扒拉開。
“我第一回只看見了兩根叉子,”詹姆斯誇張地在頭頂比劃了一下,嘻嘻哈哈地安慰萊姆斯,“我還以為我要變成樹枝了,但沒聽說誰的阿尼馬格斯是植物。”
萊姆斯在三個摯友們的安慰下,臉色依舊蒼白,微微彎了嘴角:“謝謝你們,我會努力克服對狼人的陰影。”
詹姆斯勾住萊姆斯的肩膀,跟他勾肩搭背。
“對嘛,不要洩氣,說不定你第二次就成功了,雖然不能超越彼得兩次成功的記錄......”詹姆斯猛然停住了話頭。
他轉頭,跟彼得對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