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詹姆斯雙手環胸,上下打量彼得,震驚道,“你在第二次暴風雨階段就成功了,竟然整天說自己變形術天賦差?!”
彼得:......出門在外,人設都是自己給的。
她縮了縮脖子,一副怯弱的樣子,小聲說:“我總是害怕變形成阿尼馬格斯形態後變不回來。”
“你是不是變成花枝鼠自己照鏡子了?發現你是一隻雌性鼠鼠,所以不敢讓我們知道?”詹姆斯張口就來,眯著眼睛質問道。
彼得瞪大眼睛,猛猛搖頭,詹姆斯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啊!
西里斯和萊姆斯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皺著眉。
以詹姆斯貴人多忘事的性格,他執著的事情,忘記了就算了,但一旦想起來,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反正我們一會也要穿過城堡回格蘭芬多塔樓,你得變成花枝鼠來我的口袋裡,”詹姆斯理所當然地說,有點興奮得躍躍欲試,“小花枝鼠的性別很難區分的,你趕緊讓我幫你看看。”
“我們可以用活點地圖穿過城堡......”彼得低垂著頭,垂死掙扎。
詹姆斯的要求一首在被婉拒,他不爽了,他雙手抓住彼得肩膀,拼命搖晃,撒潑打滾:“你變,你變,你快變給我看,你又不是不能變,你不變你今晚就不許睡覺!”
彼得真的很想抽出魔杖來給詹姆斯施展一個遺忘咒!
但西里斯給了她一個眼神。
多年的默契讓彼得接收到了西里斯的意思,西里斯的意思是——配合著點,他來解決。
於是,彼得高舉雙手作投降狀:“好好好,變變變。”
她揮動了魔杖,把自己變成了阿尼馬格斯狀態。
可惡啊!梅林!到底為什麼阿尼馬格斯形態上不能再疊加變形術?
一隻俄藍色的花枝鼠的被詹姆斯捏住後頸皮,拎到眼前,豆豆眼跟他對視著。
他先揉捏著毛絨絨軟乎乎的腮幫子玩了好一會,才用手指把花枝鼠的西只小爪子撐開,盯著她毛絨絨的肚皮,仔細觀察。
詹姆斯沉默了,他推了推眼鏡,再次懷疑自己的記憶,他朋友教他分辨花枝鼠性別的時候怎麼說的來著?
他回憶了好幾遍,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又用指腹蹭了蹭花枝鼠的毛絨絨白肚皮,再次沉默了。
“你們還記得我當時跟你們講如何分辨花枝鼠的性別嗎?”詹姆斯迷茫地看向西里斯和萊姆斯,把乖巧躺在掌心的花枝鼠小心地舉到他們面前,哽咽了一下,“你們快看看,這兩個位置的距離......彼得他、他的花枝鼠是雌性!”
西里斯和萊姆斯皺眉,一致沉默地點頭。
詹姆斯大驚失色,緩緩低頭地面對手裡花枝鼠那毛絨絨的臉,悲痛地嚎道:“梅林的褲衩子啊!完蛋了!彼得!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自己的阿尼馬格斯變錯性別了!”
“……”西里斯和萊姆斯對視一眼。
“麻煩大了呀!”西里斯搖頭嘆息。
“這該怎麼辦?”萊姆斯故作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