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的太監帶來了皇帝的口諭。
花穗只得跟隨華妃一起前往景仁宮,等候皇帝的審問與調查。
翊坤宮一行人趕到景仁宮時,碎玉軒的莞貴人並流朱。浣碧已經到了。甄嬛倒還穩得住,流朱卻是滿眼的慌張無措,浣碧更是將手上的臉包成了包子,眉頭一直緊鎖,似乎正在壓制那股鑽入骨髓的疼痛。
皇后也坐在了正位左手方向另行安置的一張椅子上,姿態端莊持重,面上是恰到好處的關切與肅穆。
華妃見到這一幕,一雙鳳目微微上挑:“碎玉軒比翊坤宮離景仁宮遠,莞貴人竟比本宮還來得早,可見這人就不能幹虧心事,一旦幹了,就容易心虛,遇事兒也就更積極,唯恐叫人挑出旁的錯處。”
流朱氣得眼眶泛紅。
然而她也知道今日碎玉軒理虧,局勢對她們不利,實在不敢在這種時候出聲為自家小主兒招禍。
幸而華妃還有理智,知道皇帝不定什麼時候就到了,沒再對著甄嬛冷嘲熱諷。只是她眼底眉梢的幸災樂禍,卻怎麼也藏不住。
看得流朱窩火難受。
華妃敷衍地給皇后行了個禮,便徑直坐到了左側頭一把椅子上,喝了口茶,又吃了口點心,似乎覺得無聊,竟抬起左手欣賞起自己的護甲來了。
其姿態簡直悠閒到了極點。
饒是淡定如甄嬛,直面此情此景,臉上的表情也險些沒繃住。
這還是她入宮以來,頭一次吃虧。
還一吃,就是這麼大的虧。
想到讓自己吃虧的人,甄嬛的目光直接射向了華妃身旁的花穗。
就是這個一看就膽小如鼠的宮女,竟......
“皇上駕到——”
甄嬛來不及細想,立刻隨著皇后。華妃等人起身,朝著殿門的方向跪了下去。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踏入殿中,其所行之處,所有人匍匐跪了一地,帝王威儀鋪天蓋地地壓下來。皇帝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掃了一眼殿中諸人,徑直走向上首落座。
“起來吧!”皇帝淡淡開口。
皇后起身,順勢坐下。
華妃等人這才跟著起身落座。
皇帝冷漠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甄嬛身上:
“莞貴人,事情發生在碎玉軒,你作為碎玉軒的主人,來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甄嬛深吸一口氣,起身後盈盈跪倒:“回皇上,嬪妾近日常感身體疲乏,且隨著時間流逝,嗜睡的時辰愈發長久,前些日子甚至到了一天只有兩三個時辰清醒時間的地步。”
“嬪妾意識到不妙,立刻請了太醫看診。”
“太醫一開始並未發現不妥,直到查驗過嬪妾平日所服湯藥的藥渣之後,方才察覺到端倪。原來竟是有人在嬪妾湯藥中下了可致人昏睡,且在昏睡中讓人不知不覺痴傻的毒藥。”
“嬪妾當即命人調查,並很快查得歹人給嬪妾下毒的方法——”
”。中藥到下藥毒將地覺不鬼知不神時藥熬妾嬪為人宮在可便藥毒那,來一樣這,中之藥毒於泡浸子蓋的罐藥用所日素妾嬪將是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