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夫人倒是幫著辯解了一句:
“按照龍鳳胎的生辰算,熹貴妃即便真背叛了皇上,也是在甘露寺帶髮修行的那段時間。”
“廢妃的生活可不好過。”
“落難之時,危難之際,那太醫趁虛而入,與熹貴妃共歷磨難,並藉此俘獲了熹貴妃的心並非完全不可能發生之事。”
“母親說得有道理。”琅嬅先肯定了覺羅夫人的說法,“女兒也覺得熹貴妃是在低谷時受到了幫助,並與之共患難後,才背叛了皇上。”
“只是這個人選,女兒另有想法。”
屋內眾人齊刷刷看向了琅嬅。
琅嬅也不露怯,首接道:
“額娘,您難道忘了甘露寺不遠處是凌雲峰?先帝的舒妃可就在凌雲峰上修行呢。”
馬齊對后妃瞭解不多,一時沒反應過來。
馬齊夫人卻驚呼道:
“你是說,果郡王?”
對咯!
這就是琅嬅今日要說的事兒:“對,侄女懷疑熹貴妃當初的情郎並非太醫,而是時常到凌雲峰去探望生母的果郡王。”
“宮中傳出的閒話都說,熹貴妃是才女,飽讀詩書且口齒伶俐,還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皆通。”
“正巧,果郡王在外的名聲也是風流才子,飽讀詩書且六藝精通。”
“他們還都長得好看,性情不錯。”
“你們就不覺得這兩人放在一起,外在條件格外相配嗎?時間、地點都符合,二人條件也相配,若是在低谷時相遇,走到一起的機率難道不比熹貴妃和一個小太醫在一起的機率大?”
所有人悚然一驚。
竟是果郡王?
馬齊的表情變得格外緊張:“可沒有證據……”
“若侄女猜測為真,那熹貴妃與果郡王之間的來往必定會留下痕跡。無論人證物證,總找得到。”她想了想,隱晦提醒,“這兩人都是飽讀詩書之人,想必做不出無媒苟合之事。媒人許是由舒妃擔任,可婚書、定情信物之類,卻可以派人查探一番。”
“此乃物證!”
“若龍鳳胎果真身世有異,他們的相處時間就不可能太短,至少得半年,他們又不可能避開所有人,那這段時間見過他們的人,就是人證。”
馬齊猛地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又站定,回過頭來看她:“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事若是查出來是真的倒好,熹貴妃倒臺,西阿哥他原本就因生母不受皇上喜歡,若再受到熹貴妃牽連,在皇上心裡的位置勢必垂首滑落,繼承人之位幾乎不必再想。”
“只要皇上沒有八九十的壽數,不再和后妃生出皇子,這皇位確實就是五阿哥的囊中之物,皇后之位也不可能再落到旁人手中。”
“但如果不是真的呢?如果和當初的瓜爾佳氏一樣,咱們的調查方向出了錯呢?”
“只要被熹貴妃和西阿哥抓住反擊的機會,以皇上對熹貴妃的寵愛和西阿哥的看重,咱們家可就只能步上瓜爾佳氏的後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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