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樓上前驚奇叫道:“小娘你畫的什麼呀?這是豬嗎?”
琥珀也湊上來瞅:“這是牛吧。”
琉璃就顯得很淡定,思考了一番道:“小娘畫的明明是驢。”
曼娘手一揚,將筆扔出屋外,落在院子的地上,撇了撇嘴,坐在椅子上。
金媽媽見狀勸道:“小娘剛開始寫成這樣己經很好了,慢慢練總會有成效的,彆著急。”
曼娘問:“那我要是寫成你那樣的字,要練多久?”
金媽媽臉上露出遲疑,吞吞吐吐不肯說。
曼娘追問道:“你就說你這筆字練了多久吧。”
金媽媽沉思了一會兒道:“我五歲起學寫字,十五歲上就有很多人說我字寫得好了。”
曼娘冷哼一聲,“那時候我都成老婆子了,還練它幹嘛。”
金媽媽笑道:“小娘若是為了自己修身養性,寫寫字倒是好的。若是為了討好男人,在奴婢看來真是大可不必。”
曼娘道:“這話什麼意思?”
金媽媽耐心解釋道:“奴婢是覺得,無論怎樣都不如自己本事在身,喜歡什麼便去學什麼,要為自己而學。”
“為自己而學?”
金嗎媽媽點點頭道:“對,喜歡你的男人,你擅長之處對他來說是錦上添花,不喜歡你的男人,就算你再怎麼討好他,終究是靠不住。所以還是得學自己喜歡的,能長久做的,這樣就算男人靠不住了還能靠自己。”
曼娘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她也從未想著靠自己活下去,這年頭,男人能考取功名,能沙場拼搏,能建功立業。靠著他們都活不下去的話,那女子獨自一人就更活不下去了,金媽媽這番話簡首,匪夷所思。
曼娘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意欲出去走走,左腳剛邁出門口,就看見那幾個丫鬟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嘀咕些什麼。
“你們這些賤蹄子,不幹活在這偷懶!”曼娘叉著腰怒罵道。
琥珀低頭將地上的筆撿起來,準備拿回洗洗接著用,突然聽見這話,嚇得立馬將筆藏在身後,免得受訓斥。
朱樓依舊沒心沒肺,笑嘻嘻地湊上來問道:“小娘,你畫的到底是啥呀。”
曼娘對這個蠢貨毫無辦法,知道她要是不說她能一首糾纏,於是冷著臉說:“是五姑娘養的那個死貓。”
在場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她們本來打了賭,猜中的就能贏錢,可是,竟沒一人猜中。
朱樓喃喃道:“原來是那個獅子貓啊,小娘畫的真是傳神,別說,越看越像。”她跑進去拿了畫出來與丫頭們品鑑一番。
曼娘懶得跟她計較,要出去時,一個小丫頭上來報:門房玉安說有要事要稟報小娘。
“他一個門房能有什麼要事?”
小丫頭說:“玉安進不來內宅,他託我轉告小娘,近日林棲閣的人經常送東西出去,用布裹的嚴實,並未看出是什麼。”
“行,你告訴他我心裡有數。”
曼娘吩咐琉璃拿了幾個錢賞了小丫頭,此事先按下不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