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斜躺在榻上,饒有趣味地看著正坐在桌邊發呆的明蘭。
這丫頭還是頭一次對著滿桌子的吃食發呆呢,真見了鬼了,這是想情郎了吧?
桌上擺著的都是果子鋪老闆精心準備的甜品,冰雪冷元子、梅花湯餅、楊梅渴水、還有鵝鴨籤自不必說,甚至還有一樣旋炙豬皮肉,一個果子鋪賣豬皮肉,還真是別出心裁!
曼娘看得心裡有些癢癢的,晃晃扇子讓屋裡的其他人都出去後,便懶懶出聲道:“那姓盛的丫頭,你擺這樣一桌子打算孝敬我啊?怎麼還不來請我?”
明蘭眼皮都沒抬一下,悶悶道:“小娘別鬧了,你要是想吃早就來了,還用得著我請?”
誒!這丫頭是丟了魂兒了,情郎走了心也跟著走了,要成個行屍走肉不成?
曼娘眉頭擰成一團,正要起身時,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穩穩躺下了。
“明蘭啊!為娘最近正學詩呢,這古人寫的這些詩詞真是高雅啊,你說我要是多背一些的話能不能跟他們一樣寫出那些辭藻華美的句子?”
“挺不錯的,應該能吧!”
明蘭的回答極盡敷衍,縱使是這樣曼娘都沒生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日子好起來了,人也從容了許多。
曼娘笑了笑,緩緩道:“我最近真學了一首詩,我還沒背下,我找來唸給你聽一聽,看看你學沒學過,你要是學過的話正好給我講講什麼意思,說不定我懂意思了就能背下了呢!”
說完又去書架上拿了一本薄薄的詩集。
開始朗聲念給明蘭聽。
“行行重行行,與君生別離。相去萬餘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長,會面安可知?
……
棄捐勿複道,努力加餐飯!”
這感情充沛,風流婉轉,如泣如訴的,成功把明蘭整無語了。
明蘭撇撇嘴,滿臉無奈地看著曼娘。
“小娘,你沒有心嗎?”
“你就沒有愛過一個人?沒有經歷過思念嗎?”
曼娘不屑地搖搖頭。
“我,活了兩輩子的人,還能和你這種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思春?就算不活兩輩子,我也只愛自己,誰會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
明蘭道:“我也沒有要死要活啊,就是一時心情不佳而己,你又在我旁邊念這樣的詩,生怕我哭不出來啊?”
“切,小丫頭,我還不知道你?那人家走的時候你沒哭出來,現在就更哭不出來了,再說了,有什麼好哭的?人家那是建功立業去了,等著他回來娶你吧。”
曼娘把詩集扔在一邊,拿起勺子優雅地吃起了甜品。
邊吃邊讚歎道:“這還不錯,吃好的還記得給你老孃帶一份,沒白疼你昂!”
“你說等你出嫁的時候瘦成杆了,穿嫁衣能好看嗎?”
明蘭哭笑不得,“我什麼時候就瘦成杆兒了?這幾個月明明胖了不少。”
”。緩己日帶,遠己日去相“:道詩腦晃頭搖又娘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