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聞言也端起碗道:“我又沒說我不吃,還不至於害相思病到如此地步。”
曼娘笑了兩聲,又吟道:“棄捐勿複道,努力加餐飯!”
明蘭嘿嘿笑道:“你這不是知道意思呢嗎?就故意在這裡逗我呢?”
“這都學這麼好了,要不三年後參加科考吧?”
“行了你別貧嘴了,趕緊吃吧,一會兒冰都化了。”曼娘邊吃邊催促道。
“哎,不過有些詩句我還是不明白,像這種意思淺顯的,講一件事兒的我就能自己琢磨明白,有些還真不知道。”
“你爹昨天不知道發什麼瘋了,大晚上突然來我這裡,我就假裝睡了沒搭理他,他就走了,邊走還邊說什麼,滄海啊,雲雨什麼的,我沒記住,反正是一句詩,那我就聽不明白,不過也不重要。”
明蘭思索片刻,“不會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吧?”
曼娘點點頭,“對,好像就是這個,雲裡霧裡的,這誰能聽懂,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好話,我要是醒著他肯定不這麼說。”
明蘭笑道:“這是前朝元稹思念亡妻的詩,父親這是見你沒起來伺候他生氣了,開始懷念溫柔可人的林小娘了,說你比不上林小娘呢。”
曼娘不屑地哼了一聲,“他是病得不輕,他還懷念林噙霜?那個賤人現在都爛地裡了吧,要不我給她骨頭挖出來?真是莫名其妙,也就是大娘子能受得了他,還整天當個寶似的怕別人搶了自己夫君,也不知道誰惜得搶!”
明蘭笑著耐心道:“人家是結髮夫妻,當然感情深厚了,小娘就別想這些了,大娘子和父親生了三個孩子呢,一路陪他從微末處走來的,自然不一樣,這份感情就連林小娘也比不上呢。”
明蘭一動頭上的步搖一晃一晃的,更添了一種不一樣的柔美風情。
曼娘凝眉細看,“你頭上這步搖哪兒來的?”
“顧廷燁連這個都給你了?這傢伙,這明擺著要託付終身啊。”
明蘭一愣,伸手拿下了步搖,放在手心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確實是顧廷燁給我的,他沒跟我告別,只讓二哥哥送了封信,這是信封裡面裝的,怎麼,這步搖有什麼說法嗎?”
曼娘笑了一聲,緩緩道:“這是顧廷燁親生母親,就是他亡母白氏的遺物,貓睛石同步搖,挺值錢的。”
明蘭聞言覺得手中步搖的分量越發的沉重。
曼娘道:“也不知道這是當聘禮呢還是當定情信物呢,不過既然他連亡母遺物都給你了,這就穩妥了,你就坐在家裡等著他功成名就了娶你做大娘子吧。”
明蘭有些驚訝道:“小娘,你連這個都知道?”
曼娘道:“還能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啊!”
當然不會告訴你自己當年把這東西拿到昇平當鋪去賣錢的事情了,不過確實挺值錢的,白家那麼大的產業,日後就有咱們母女的一份兒了,多好!不偷不搶的就到手了!
此時的寧遠侯府內,向媽媽靠在小秦氏耳邊低聲道:“大娘子,二哥兒己經離開汴京了,走的水路,是盛家的那個二公子去渡口送的。”
“只有盛家哥兒去嗎?那六姑娘沒去?”
“沒去。”
小秦氏抬抬眼,面無表情道:“不管那些了,讓底下的人盯著那孽障的行蹤,再想辦法聯絡白家,這次可絕不能失手了。”
“這狼崽子長大了便要吃人,現在己經鬧的這樣難看,與其讓他日後尋機反撲,還不如這會兒下狠心徹底斬草除根,他孤身一人,死在外面,也查無可查,只能說他命不好了。”
”。了白明婢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