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樹下,小桌上,三個下酒菜就擺上了。
“彪子,我看著你院裡那些黃瓜不錯,拍了一個!”
“哎,這小日子過的,愜意!”說著,呂良彪舉起了酒杯,“先走一個!”
“得咧!”
剛放下酒杯,傻柱就急吼吼道,“彪子,快說吧,怎麼收拾?我保證,我就是一個兵,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別急,得先分析,”呂良彪慢悠悠道,“你再給分析分析,許大茂真的就這麼順著婁曉娥了?你可別忘記了,他是許大茂,不是傻柱子,這麼說服婁曉娥,對付賈家,他就真的沒有辦法?”
“又說我身上來了,”傻柱沒好氣道,“不過你說的是,許大茂那個小人,辦法肯定有,他這樣確實透著點古怪!”
“你再想想,仔細想想,肯定有原因的!想想以前的你,你也不傻,除了易忠海的諄諄教誨,難道真的就沒點別的什麼?”
“你的意思是……是許大茂惦記上秦寡婦了?”
“看吧,我就說你以前下賤,肯定是惦記著人家媳婦兒。”呂良彪笑道,“沒錯,我覺得是這樣,婁曉娥和秦寡婦關係好,每個月送點棒子麵,這事兒人盡皆知,許大茂不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說?以前他可不知道自己是絕戶,為什麼不阻止?一,棒子麵他們家真不吃,無所謂,錢也不多,二,難道真的就沒存著點別的意思?許大茂的便宜真的就那麼好佔?”
“有道理,按你這意思,這些東西,許大茂肯定會從從秦寡婦身上找補回來?”
“要不你以為呢?”呂良彪笑道,“他可不是你,不小心觸碰一下你的手,說兩句嬌滴滴的恭維話,就樂的找不到北了,他還要吃肉的狼,不是吃屎的狗,明白嗎?”
“不是,合著你這意思,我是吃屎的狗了?”傻柱沒好氣道。
“說你是吃屎的狗,那都是抬舉你,連屁你都聞不到熱乎的!”
“得得得,不是這個,咱不說這個,你的意思是……許大茂肯定回去找秦寡婦悶得蜜?”
“是不是真的,那就靠你了,我的意思是,你在廠裡留意著點他們,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要是真有的話,你知道該怎麼辦嗎?”
“帶人抓姦?給丫爆出來,然後讓婁曉娥知道?”傻柱一臉興奮道。
“沒錯,孩子她媽上了乾媽的男人,婁曉娥要是還和秦寡婦膩膩歪歪,這人也就沒救了。”呂良彪笑道。
“這個好,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許大茂在廠裡的名聲一向不好,肯定不是一個兩個。”傻柱樂道。
“怎麼樣?幹他丫挺的,剛搶我看上的人,弄死丫的。”
“你看上的人?”傻柱笑眯眯道,“彪子,你不會是看上婁曉娥了吧?也想做個乘龍快婿,過吃軟飯的日子,我可告訴你,不行,這真不行!劉嬸能扒了你的皮。”
“去去去,我能看上她?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一樣,我看上的是她的錢,與其讓賈家嚯嚯,還不如給我去拯救黎民蒼生呢!”
“這我就放心了,不過你想弄她的錢,怕是有點兒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大了點吧?他爸可是婁半城,小心人收拾你。”
“他爸要不是婁半城,我還打她主意幹什麼?”呂良彪笑道,“這事兒我自有主張,你別打聽,也別管,聽我的就是,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行,只要你不出事兒,我聽你的!”
“對了,我和你說的,要和你們廠李主任打好關係,你做了嗎?”呂良彪突然問道。
“這,呵呵,李懷德那人人品不行,你知道嗎?他和我們後廚的劉嵐也不清不楚,這人你叫我交往,我還……”
“不是,表哥,你一個五十步的,笑百步?”呂良彪沒好氣道,“人乾的事兒,你沒想過?你只是沒機會而己,表哥,別他媽裝,我也不裝,漂亮的,有能力了我也喜歡,不行嗎?咱男人不就這麼點愛好嗎?別老是裝清高行嗎?這叫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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