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呂家院子裡,吃完飯後,李大軍回屋午休去了,劉春芳去做牛馬洗碗了。
菜是傻柱做的,自然,洗碗的事兒就落在了她身上!
而呂良彪西人,則是坐在院子裡的樹底下邊乘涼邊聊起了天來。
聊著聊著,傻柱的大兒子就拉尿了。
回家給兒子拿尿布的工夫,傻柱就聽到了賈家一家子,包括聾老太一起去許家吃飯的事情!
聽到這事兒,尿布都沒去送,他首接去了後院打聽了一下情況。
由於兩家也沒刻意隱瞞,所以,後院好奇的人己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隨便一問,他就知道了具體情況。
然後,他才邊想著邊回到了西跨院。
看著愣神的傻柱,高月娥叫道,
“傻柱,叫你去拿個尿布,等了你半天,你兒子都要受涼了!”
“嘿嘿,馬上換,”傻柱連忙幫著換起了尿布。
很快,換完後,他拿著換下來的尿布遲遲不肯離去,愣了半天來了一句,“奇怪了,真是奇怪了,今兒個這事透著一股子古怪!”
“表哥,什麼事兒古怪啊?”李雅婷問道。
“婁曉娥認了秦寡婦的小女兒做乾女兒,她和秦寡婦關係好,這個我知道,可是許大茂居然同意了,你說怪不怪?”傻柱一臉的疑惑。
“嘿,老子的肥魚,我還沒吃呢!秦寡婦就下手了?偷偷摸摸也就算了,還光明正大的下手了,”呂良彪內心嘀咕道,“草他媽了個巴子的,搶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找死,那可是老子的魚!”
看著呂良彪不說話,傻柱叫道,“彪子,你說句話啊?裝什麼司馬懿啊?”
“這還不明白?跑了個傻柱子,你還不允許人家找個傻娥子啊!賈家可是出了名的螞蝗!不吸你們這些傻子的血,等著餓死嗎?”
“你還別說,傻柱子,傻娥子,挺配的,要不我讓讓位?”高月娥笑道。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婁曉娥傻那是應該的,可是許大茂不傻啊!”傻柱叫道。
“許大茂啊!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你再好好想想。”
“彪子哥,你哪來這麼多怪話?聽著還挺有道理的,”李雅婷笑道。
“呀帶呀帶壓脈帶!”呂良彪笑道,“這句有道理嗎?”
“去你的,不要臉!”李雅婷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呂良彪胸膛上,然後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不是,呀帶呀帶,呀買嗲啥意思?你們說的什麼鳥語?”傻柱懵逼道。
“還真是鳥語,那個,意思就是這裡面肯定有緣故,你再想想,上個禮拜許大茂是不是都在院裡,沒去下鄉?”呂良彪笑著岔開了話題。
“是啊,好像是一個禮拜沒下過鄉!”
“那你想想,上上個禮拜天兩人是不是不在,然後禮拜三,婁曉娥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