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們去檢查了,然後發現許大茂是個絕戶,婁曉娥不想回來,所以去孃家待了兩天,許大茂去把她求回來了,然後殷勤地伺候了一個禮拜,是這樣嗎?”傻柱抓了抓頭,好像又在長腦子,有點兒癢的不行!
“我猜大概可能就是這樣吧!”
“不對啊,他們不生孩子,和婁曉娥認幹閨女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說許大茂不同意嗎?既然他是絕戶了,他還不順著點婁曉娥?”
“嘿,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可是,沒這麼簡單吧?我聽說老不死也去了!這又唱的是哪一齣?”傻柱還是有點兒疑惑。
“這說明秦寡婦是個有腦子的,透過和婁曉娥的相處,摸清楚了許大茂不孕不育,然後趁勢提出或著引導婁曉娥認她女兒做乾女兒,這樣就能長期趴在婁曉娥身上吸血,而老不死和婁曉娥關係也好,她怕老不死說她的壞話,所以妥協了,有肉我們一起啃!咱倆誰也別難為誰!”呂良彪分析道。
“沒錯,我們鄉下就是,生不出孩子的,就會找孩子認乾親,說是能帶來孩子。”高月娥附和道,“所以,我覺的彪子這話沒錯!”
“有道理,你們說的有道理,應該是這樣,這個婁曉娥,還真是個傻娥子。”傻柱悠悠道。
“怎麼著?有點同情你們傻字輩的同類了?”呂良彪笑道。
“去去去,我有病啊!他是許大茂媳婦兒,我巴不得他們家被吸乾呢!關我何事!”
“傻柱,做人不能太自私,路見不平一聲吼,何況還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你難道就真的能眼睜睜看著傻娥子被吃幹抹淨?別讓我看不起你,要是傳出去,你不幫鄰居,眼睜睜看著鄰居落難,你還有名聲嗎?我這是為你好,真的是為你好。”呂良彪忍著笑調戲了起來。
“噗嗤!”
“噗嗤!”
高月娥和李雅婷都笑了起來。
易忠海對傻柱那些洗腦的說辭,飯後茶餘逗悶子的時候,呂良彪己經和幾人學過無數次了,所以他們都很熟悉。
“去你的,你又拿我開涮!”傻柱沒好氣道。
“表哥,實話說,有沒有點易忠海兒的味道?”
“差遠了!”
“表哥,這事兒咱真不插一杆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賈家吸血我就不舒服,渾身不得勁兒,我也想吸兩口!你說怎麼辦?”
“有想法?”傻柱壞笑道,“這個吧,其實秦寡婦是吸不到許大茂的,而且,婁家有錢,根本吸不垮,我這看著賈家一家子又要長膘了,說實話,心裡還真不得勁兒!”
“有想法就好,家裡有花生嗎?再弄個涼拌豬耳朵,咱們喝點兒,邊喝邊聊?”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這就去準備!”說完,傻柱拿著尿布就回家去了。
“雅婷,嫂子,你們兩個回家去吧,外面涼,別冷著孩子!”
“還不知道你們,又要商量著整人了是吧?我才不愛聽呢!”說著,李雅婷站了起來,“嫂子,我們去屋裡說話。”
“得咧!是有點涼了,走吧!去我那裡還是你那裡?”
“去你家,我還沒怎麼去過你家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