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裡後,看到婁振華一臉的陰鬱,許富貴也沒說話,而是拿起手裡的樹枝,對著許大茂的臉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抽了三下後,許富貴對著疼得齜牙咧嘴的許大茂吼道,“小畜生,你還不給我跪下!今天老爺要是不原諒你,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
由於雙手被綁著,許大茂想撓一下被抽得生疼的臉也沒有辦法。
只能苦著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不然我爸會打死我的。”
“行了,許富貴,你們這演的是哪一齣?負荊請罪嗎?你把我婁振華當傻子了嗎?”婁振華滿臉陰鬱道。
“老爺,我哪裡敢把你當傻子,這回是我們錯了,真的是我們錯了。今天我把這個小畜生帶來,就是要任你處置,你們要是不解氣,打死他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就算你讓小姐和他離婚,我也不會有半句怨言。他做的太過分了,氣的我昨晚一宿沒睡。”許富貴一臉嚴肅道。
“行了行了,不要在我們面前裝了。”婁譚氏黑著臉道,“許富貴,我們把曉娥嫁給你們家許大茂,不是高攀吧?”
“太太,是我們高攀了是我們高攀了。”許富貴點頭如搗蒜道。
“我們知道你們家許大茂不能生育後,有讓他們離婚嗎?有嗎?”
“太太,我知道你和老爺心善,不管怎麼樣,這事總是我們家理虧,是我們家錯了,我今天就一句話,這個小畜生我己經帶來了,們要打要罰,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許富貴一臉真誠道。
“那你打啊!打死他我都不解恨。”婁譚氏氣鼓鼓道。
婁譚氏話一齣口,許富貴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舉起手裡的樹枝就抽了起來。
“啪啪啪!”
而許大茂呢,忍著痛,一句話也沒說,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就在許大茂疼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婁振華說話了,
“許富貴,停手吧,你就是打死他,該發生的事也發生了。”
“老爺,打死這個小畜生我都不解恨。你們對他那麼好,把曉娥嫁給他,他還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來。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好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婁振華淡淡道,“這次我可以原諒他了,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就不是離婚那麼簡單的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富貴連忙接話道,“老爺、太太,你們放心,要是有下一回,不用你們說什麼,我親手打死他。”
說完,許富貴走過去,狠狠地在許大茂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小畜生,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謝謝老爺、太太?”
“爸、媽,謝謝你們,我真的知道錯了,絕不會有下一次。”許大茂跪著挪到了婁振華面前,砰砰磕了兩個響頭道。
“去把曉娥叫下來。”婁振華看了一眼婁譚氏道。
“嗯!”
答應了一聲,婁譚氏又瞪了許大茂一眼,才轉身去了樓上。








